希克斯队长很明显地倒一冷气，并用一种惊骇的、难以置信的神看向桌后的神秘男人，脸上的神变了又变。

        范娴疑惑地看了这个连圆面都不住了的小老，被污染的活力法品在这个位面又不是啥罕见的东西，杀只就能看到，有必要大惊小怪吗？

        净化个法品而已，怎么就扯到造反上面去了？

        于是盯着纸上文字看的希克斯队长又沉默了好几秒钟，并再次用角余光偷偷确认神秘来客那满的信仰之力――这笔字比他六岁的小孙写的练字本还潦草，他真有搞不懂这么神秘又大的男人是怎么写这手丑字的。

目结的男酒客，昂首走洗手间，往坐在角落里的老酒鬼方向走去。

        说起来……她逛过市政厅的行政门又单方面共享了影渊会守夜人的档案室，本地的报纸也翻过不少，但似乎连一条与法师、与施法者有关的信息都没看到过？

        对啊――她真是忙昏了，怎么就一直都没顾上这来着？！

        一看到这枚晶片，原本还挂着友善微笑的希克斯队长便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了起来、一步退开老远。

        抱着胳膊闭目养神的老酒鬼察觉到有人靠近，一抬，又赶紧把睛闭上，并意识将手挡在了睛前面。

        还保持着弯腰姿势的男酒客惊疑不定的视线在男人的背影和半开的女厕门之间转移来转移去，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稍微适应了到近前来的耀光华，老酒鬼眨巴着有些不适的双看向来人时，神里的慵懒颓废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警惕、敬畏，和困惑。

        刷刷写一行字，神秘男人提起纸：“我需要将它净化。”

        “你可以称呼我为李，李修士，李神官都行。”神秘男人继续着一别扭的古怪发音慢条斯理地，“我知你是影渊教会的守夜人，深渊主宰的虔诚教徒。我有事儿想要请你帮忙……当然，我想你也会需要我的帮助。”

        大约是担心会被误解，希克斯队长又尽可能诚恳地补充了一句：“也许是这里太吵了，不介意的话，到我的办公室里谈？”

        这个神秘男人的发音实在过分别扭，看着苍老实际上还耳聪目明的老酒鬼一时间居然没听清：“……什么？”

        范娴耐心等待了会儿也没等到这家伙开，只好再写一行字：“这很让你为难？”

        希克斯队长面现挣扎之，左思右想了会儿，似乎是定了很大的决心才开：“阁，我不知您是听了谁的谗言，又或是对我、对我们的人有了什么误解――但我可以以我的信仰向您发誓，我们守夜人所有人都绝对忠诚于伟大的深渊主宰，绝无逆反背叛之意，请您相信、务必相信我们的虔诚！”

        大师兄傀儡脑袋上浮起大大的问号。

        她控的大师兄傀儡不由得一巴掌拍到桌上，把本来就心惊胆战疑神疑鬼的希克斯队长唬得原地一小。

        范娴啧了一声，她又没啥语言天赋，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听会读就不错了，发音方面求不了，也只能耐着把语速放慢，尽可能把每个字都咬准一：“希克斯队长，能谈谈吗？”

        被叫大名的希克斯脸骤变，视线意识往大师兄傀儡上套着的神官袍上转移，停顿两秒，确认面前这人确实信仰之力加、怎么看也不像是邪神的傀儡，这才谨慎地开：“您是哪一位？”

        已然自顾自坐到老酒鬼对面的神秘男人微微抬，兜帽只小半个巴：“夜安，我应该称呼你希克斯，还是队长先生？”

        希克斯队长稀松的眉拧了起来，迟疑了才为难地：“很抱歉，阁，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范娴控大师兄傀儡拿起笔，正准备写字问对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猛然发觉哪里不对。

        中位面没有施法者，这简直和堂堂新正国十几亿人民里面没有厨一样，本说不通的啊！

        神秘男人拿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晶片，扣到桌面上。

        “如果我能到的话，我很乐意为您效劳。”能在守夜人的位置上活到这个年纪的希克斯队长肯定不会是什么愣青，在不确认对方来历的况，这位老油条拿了看似友善无害的态度，“不知我能为李神官阁您些什么呢？”

        来到二楼的守夜人办公室，范娴也不想继续用不洋不土的发音丢脸了，抓过别人办公桌上的纸笔，刷刷把刚才说过的话写来。

        他大爷的……不光是神矩阵要赶紧吃透，这个位面通用语的语发音她也得空练一练了。

        范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