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么……就是刷刷从自个儿的分空间掏从英嬢家临时借用的铁炉、炒菜用的大号铁锅、用桶装来的自来……

        跪在小木桌前的银发老妇人低着、双手交握在巴位置，正轻声呢喃着某种祈祷词，而小木桌上的那如同工艺品般的白漆木雕像仿佛有某种神奇的能力，像是回应老妇人的祈祷一般，正隐隐向外散发着奇异的、仿佛能安抚人心般的微量能量波动。

        这个位面好歹也是有过较为辉煌的文明的，而能将文明发展起来的智慧族群，语言系甭是啥起源，都必然会往简化和大众化方向发展，这让认识蛮多多元宇宙语种语系的范娴理解认知这个位面文字语言的过程简单了不少……虽然她前后也就只过来了三趟，也勉能听懂分常用词了。

        这个位面的底层贫民，生存的环境好像比她想象的还要严峻——收集燃料这活儿都不是家里小孩捎带手就能的了，得靠大人去争抢！

        再用挑剔的目光去打量银发老人跪拜的那一小尊白漆木雕像，范娴的自信心再次上升……这东西确实很致，想来这玩意儿既是收割信徒信仰的利，也是收割信徒家财的利，家徒四的老太太手这木雕估计没少破财。

动作，多看了她俩一，又把注意力转到正说着话的两个大人上。

        经济困窘，取饭的燃料要靠捡，家中没有成年男的衣鞋，似乎已经失去了男主人……只要不图财，这简直是最适合的信徒对象嘛~！

        到这个时间段，范娴选定的城市已经一片漆黑，只有少数几条用得起电力的街区还能看见灯光，大分城区伸手不见五指。

        在选定的信徒居住的背街小路上落地，范娴瞟一靠捡煤渣过日的那家人居住的小楼，没急着找过去，而是……先贼眉鼠地打量四周。

        范娴：“……？”

        四个小时后，往返都特花时间的分范娴再次穿过三层次元宇宙，降临到这颗星球上。

        “——等等，我挑的目标不是信徒，这家人当信徒了的应该只有这个老太太，我还有机会的，算不上师不利。”想想外面那个捡煤渣的妇女对传教者的反应，范娴暗暗松了气。

        范娴往坐在炉前一言不发的妇女上留了个神印记、免得次过来找不到人，这便腾空而起，飞大气层、返回地球。

        两个大人说了会儿话，没能说服妇女的老人似乎有些丧气，默默起，掀起布帘隔间。

        正琢磨着呢，范娴角余光看见挑拣完煤渣的俩小孩把较大块的煤重新装回篮里，冲妇女叽叽咕咕说了句话，便相伴着拎起篮了家门。

        她就不一样了，她又不图信徒的钱~！怎么说都是她比较有价比！

        不是，捡来的煤渣还不是自家用的？还要挑一分来卖掉、然后靠卖煤的钱买当天的？！

        分范娴：“……”

        卧槽——这个位面的竞争会不会太大了，她随机挑个信徒都有竞争对手？！

        既然是这样……那问题就简单了。

        这条不咋宽敞的小路大概也没啥人会经常来打扫，地面上到是垃圾，转角的垃圾更是堆得差不多有人那么。

        信心满满的范娴不再理会已经是别家信徒的银发老妇人，返回外隔间，目光炯炯地打量炉火边的妇女。

        范娴：“……！”

        摆起铁炉架好铁锅、哗哗倒小半桶去，再往锅里搁从隔省某国营大厂临期仓库里顺的散装方便面……主打一个一不、咳，用正国的资源办正国的正事，合合理合法合规。

        “那么……怎么让这个排斥传教、也不赞同家中老人信神的小家庭梁，愿意当我这个假神的信徒呢？”范娴卷起一只角，摩挲抹布化中间靠的位置，“上来就送鸡肯定不行，哪有神这么没格的……要不我先个幻术，雇两土著帮我打工，让土著给我去发鸡拉信徒？”

        再结合这两人的神态、动作，范娴可以大致判断：银发老人似乎是在劝捡煤渣的妇女接受某种观，而捡煤渣的妇女对此颇为抗拒，以语气助词敷衍拖延。

        抹布大小的分化穿过木板墙闪隔间，范娴立即就找到了让她不快的气息来源——并在一起的两张床一侧，一张小小的桌上，放着个与这套各方面都很窘迫的家庭画风不符的、漆成白的致木雕像。

        没奈何，范娴只得用神力当了一回义务清洁工，先打扫一小段稍微净儿的路面来，再不辞辛苦地布置个空间结界把这一小段路面给遮蔽住，免得被无不在的邪神外神发现她这个竞家在搞不正当竞争。

        而也就在这个银发老妇人隔间不久，范娴就觉到里面传让人不快的气息。

        一想起她从城市上空飞过时看到的挤着抢工厂锅炉灰的都是成年人，范娴分化的角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