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既然只有这一条路能走，那就怎么都得走去！”

        这个规则崩塌、秩序混乱、污染严重的位面，就是类似的况……规模庞大的城市群说明这个位面也曾经有过辉煌璀璨的法文明，但这些都随着旧神和旧规则的陨落又没接上新的位面规则而崩殂了。

        在这颗星球上空漂浮了好会儿，分范娴一咬牙。

        被放虚空的陨落神明失去的只是力量，意志仍存。

        “——这家伙该不会是惹到过什么天大的麻烦，所以才躲到低等科技侧位面这边来避风的吧？”综合以上观察，范娴很难不得这么个结论。

        “算了，我这边还一屁的麻烦没解决呢，还是先好自己的事再说吧。”

        而所谓的力……其实就是神明陨落后留在该位面的“鲸落”。

        用个不恰当的比喻，就约莫等同于地球上的欧洲佬翻了罗帝国的统治却又没能耐在欧洲这块地儿上搞能取代罗帝国的大一统政权，那么后果便是文明倒退、种群分裂、大大小小的利益集团割据为王、黑暗中世纪笼罩欧洲大陆长达一千年……

        如果完成过“屠神”壮举的位面未能在之后现新的神，依靠正神建立新的位面规则；又或是该位面的主民族（主要智慧生）没能在“屠神”后发展新的、能取代神之意志影响的文明侧向位面规则，再那么就要大事。

        这家伙对多元宇宙的规则秩序如数家珍，随手就能扔个神权碎片给她用，怎么看都像是那种成神已久、底蕴很深的老牌大神；但偏偏这货的实力却又和他的认知不匹——跨位面而来的侵者也好，空间系的半神法师也好，这家伙都会避之不及。

        中位面的施法者们对待力的谨慎态度，也正是来源于此……都已经是走到峰的当世者了，谁特么还乐意去当别人意志的傀儡呢！

        就是吧……也并不是所有陨落过神明的位面都能只享受“鲸落”而不需要承受神明的怨恨乃至是反噬。

        将对众之神的猜虑扔到一边，别无选择的范娴调整好心态，先把这个污染严重的中位面走观花观望一遍。

        一想到要带着同胞来这个位面搜寻法品，而她那些同胞们光是掉虫堆里就会吱哇乱叫，范娴四个角都皱起来了……

        琢磨了会儿，范娴又摇摇。

        但神明可以陨落，却并不能被真正消灭——所谓的陨落，只不过是无法存续于质位面，被外力放逐到无尽虚空罢了。

        多元宇宙中的已知或未知能量，都同样必须遵守能量守恒定律；但凡是能归类到能量这个大类里面的可消耗资源，都不可能凭空产生，只能从别的能量来源转换而来。

        以二十赫的时速把这颗积质量都比地球略大的星球溜达了一圈后吧，观望来的结果实在不怎么理想——这颗星球上的主民族（主要智慧生）不足地球人类的十分之一，文明有严重的倒退迹象、很多地标建筑都年久失修；更糟糕的是，还到都是乱七八糟的邪神外神古神旧神的气息！

        众之神也不是没有脾气的，把这个位面拿

能想象的惊天大雷！

        就连有正神的位面帮忙净化被污染的法位面，这家伙也答应得很勉，而这一，是很不合理的——这货在多元宇宙穿梭可不像范娴这么费力，以他众神之一的实力，也没理像范娴一样去别的位面必须小心谨慎严防翻车，那么，他到底是在顾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