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们提的要求吗？”十六只疑惑地，“取用第3等培养基前，必须跟对应的家族打好招呼，由他们自行从家里挑人，再送到指定地交货。”

        十六只见两人要走，立即自告奋勇地表示它可以带路。

        而这些大脑于织茧者而言，就相当于能定期收获的“零”。

        当救人所需的资源大于他们能为安全区创造的价值时，安全区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舍弃，让他们充当织茧者的培养基。

        “小川啊，这我可得批评你了。”雁惊用力拍了拍万越川的肩膀，“提前交给你的资料你不认真看，这可好，连一个第5等培育室的职工都能嘲讽你了！”

        雁惊也懒得每一间培育室就演一次戏，索答应了它的请求。

        越往里走，培育室中工

        愤怒的火焰在雁惊的心中熊熊燃烧，然而她呈现在外的神却如寒冰般冷静：“关于这件事，我稍后会和厂长讨论的。”

        万越川一言不发地了，同样面沉如。

        他们无法逃离，无法呼救，只能在半梦半醒间受到自己在反复恢复和被吃。

        沉默许久的万越川忽然开：“你是说，他是被万家主动交去的？”

        雁惊扬了眉：“报复回去了？可雁惊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就这样，在十六只的引路，其它蜕自然而然地将两人视为了来宾，她们得以畅行无阻地穿过第5等、第4等培育室，很快便到达了第3等培育室。

        “虽说这次还没轮到万家，但异俱乐的事是万家人挑起来的，他们自然得有所表示你作为来宾，连这个都不知吗？”

        万越川立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合地低：“抱歉，是我疏忽了。回去后我一定仔细阅读资料，绝不再犯类似的错误。”

        雁惊听着它的提议，暗自攥紧了拳。

        “嗐，我说的不是她，是万家那个！”十二只指向恒温箱中的万安安，“要不是受了他的挑唆，雁惊怎么会去异俱乐？”

        雁惊不由想起了自己接到大脑时的觉，那些悲伤、痛苦、愤怒乃至绝望的绪，应当正是来自于那些被宣告“没救”的人。

        “是啊，我刚听到消息时可真是吓了一！”十二只立即附和，“还好现在已经报复回去了。”

        “怪我没说清楚。”十六只被她指桑骂槐了一通，却连埋怨的心思都不敢升起，赔笑：“其实我们虽然紧急调来了一批货，但第3、4等培养基的供应还是相当紧张。”

        果然，她猜得没错，本不存在无法救治的“废卵”，只是安全区不愿意花费资源救治他们而已。

        “异俱乐被毁，我们的稳定货源直接没了，原定要送来的几个培养基也被带走了。”

        她转对万越川：“走吧，我们该去见厂长了。”

        “要我说，还是废卵的标准太了。”它小心打量着雁惊的表，试图劝说：“要是浪费在那些被吃过的人类上的资源比他们一生能创造的价值还的话，就太不划算了，还不如拿来培养基，为祂生产些零”

        这是何等的绝望？

        在成为培养基后，这些人原本能用来缓慢自愈的神力就会被制提取来，生长成一颗颗大脑。

        “好在万家那边还算识趣，知事后及时把这个祸交来赔罪。”十二只语气得意，“治不了雁惊那煞星，还治不了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