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都要抖来的。”

        “您是说，爹爹是六皇的人。”

        “知府大人，没那个能力。”

        孙妙言缩了缩：“二叔，我，我哪里说错了吗？”

        “之前让你转达给九皇的那些话，不是空来风瞎编的。”

        “站队夺嫡，自古就有。”

        “以免你误歧途。”

        “还有。”孙钊继续说。

        “谋逆之人的残党，你觉得咱们孙家，当如何？”

        “事发后，你们女眷最好的结果就是放。”

        孙钊抬眸：“只是什么？”

        孙妙言抖了抖，声音也跟着抖了抖：“还，还有？”

        孙妙言抿着唇，扯了扯孙钊的衣角：“二叔，我明白了，我会再找机会的。”

        “你远在京都，不知京城的消息，其实这个消息并不是什么秘密了。”

        “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是为人和善，知府夫人看着也是个大度能容人的。”

        “而且……”

不错。”

        “之所以让你想办法了九皇的，是因为大哥的背后，是一位皇撑腰。”

        孙钊深一气：“有些事，我本不想那么快告诉你的，毕竟你的年纪还小。”

        “我也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大哥的这两条路，都已经是死路。”

        “又是九皇亲自来查证，他能瞒得了多久？”

        孙妙言抿了抿唇：“二叔，关于我父亲的事，我想知的多一些。”

        孙钊：“是关于六皇的。”

        “咱们孙家，若想博一条生路来，就必须得找一个更大的靠山才行。”

        “而是，事实。”

        “若是……”

        “一定会被清算。”

        孙钊叹一气：“自然想更一步，挣一份从龙之功。”

        “言言，不是二叔要你，而是我们家真的已经没有其他的退路了。”

        “胡闹！”孙钊脸铁青的打断。

        “京城中的消息，你不知也是有的。”孙钊说。

        “但大哥不该左右逢源，一颗墙草。”

        “九皇，就是我们如今唯一的路。”

        孙妙言瞪大了睛：“您是说，六皇真的来过江都？”

        “他的一只睛看不见了。”

        “这……”孙妙言抿着唇，脸发白，像是被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

        “若单单只是大哥的话，以我如今的份地位，早就可以对抗了。”

        “他，他要什么？”

        “大哥的那些勾当，男丁或许就要斩首了。”

        “怎么撇的清？”

        “他虽然忙着撇清了关系，但过的事就摆在那里。”

        “凌王谋反，如今已经死。”

        “并不稀奇。”

        “六皇曾受了重伤，毁了容颜。”

        “官还好一些，若是去教司坊官，你们还活不活了？”

        “皇家天，又岂会要一个面残之人？”

        “斩首？还是放？”

        “哪里用得到牺牲你。”

        “但是如今，我不得不告诉你了。”

        “可若是发卖怎么办？”

        “从龙之功？这，这不是好事儿吗？您，您为什么要阻拦？”孙妙言的声音有些发抖。

        “只是……”

        “到时候，他就是凌王的残党。”

        “他既想站队六皇，又想着站队凌王，吃两家饭，注定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