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确实。”

        这些证词，前后左右，完全能对的上。

        “我今日，不光去了李府，还去了其他官员的府邸。”顾沉说。

        “你去李府，有什么收获吗？”

        “只等我去问询呢。”

        “刚刚确实是忙忘了。”

        顾沉没再说什么，带着凌风，拿着李义的那份最新的自招书，离开了。

        “每一件事，都严丝合的，没有丝毫破绽。”

        可就是因为太严丝合了，倒像是提前串通好的。

        严丝合的。

        唐卿卿先盛了一碗汤，递给顾沉：“先喝汤吧，茯苓熬了半日呢。”

        用过晚饭后，唐卿卿这才问：“孙府的事，风战已经和我都说过了。”

        “想来，他们都已经好万全准备了。”

        实则……

        “因为官没有这件事，故而刚刚给殿的自招书里就没写。”

        “可是，官担心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六皇就只交代了那一次，并未关注。”

        李义忙指天誓日：“官没有，绝对没有了。”

        李义连连：“明白，官明白。”

        “最重要的是……”顾沉走到书案前，拿起那一叠“自招书”，脸难看的很。

        顾沉：“好，你也喝儿。”

        一天来，顾沉看似收获颇多。

        李义却觉，脊背上的寒一就竖了起来。

        “都招的十分顺畅。”

        顾沉接过来，喝了一，立刻赞叹：“好鲜的味。”

        手里还拎着一个盒。

        “更没有再提过，也没写信促过。”

        他抿着唇：“殿，官是真心自招，不敢再欺瞒殿。”

        “茯苓这手艺，真是越来越了。”

        “李大人，你可明白？”

        “上一次欺瞒，也实属不得已。”

        大家自招的都很顺畅，而且……

        “凌王死，我们一路南又耽误了不少时间。”

        “没想到，竟真的有这般巧合的事。”

        唐卿卿笑：“那殿就多喝两碗，这种汤夏日里喝正好。”

        “一个个，都哭的声泪涕，左一句被胁迫的，右一句被胁迫的。”

        唐卿卿走到近前，翻看了一会儿那些“自招书”。

        “我一开，他们就全招了。”

        这时，唐卿卿推门走了来。

        顾沉将手里的“自招书”放，起走到唐卿卿边。

        离开府衙后，顾沉又接连拜访了江都的其他官员。

        “这些自招书，像是他们提前串通好了一样，如今所招的，不过是想让我们知的。”

        “官真没证据。”

        “实在让人怀疑。”

        顾沉冷声：“实属不得已？那你还有没有一次的‘实属不得已’？”

        “连个磕绊都没有，就像是早都打好了腹稿。”

        “总不能空白牙就攀咬一位皇吧？”

        “你瞧瞧，都招的一样。”

        顾沉扫了李义一：“本皇也希望，这是之后一次听到的。”

        眸底带着一抹让人看不清的绪。

        顾沉看向李义，眸光淡淡的。

        “官便更懈怠了。”

一直提心吊胆。”

        唐卿卿原是吃过晚饭的，但还是陪着顾沉又吃了些。

        “便是再忙，也要时吃饭。”唐卿卿将盒放在一旁的八仙桌上。

        “幸好还有娘时时惦记着，是我之幸。”

        顾沉坐在书案前，看着那厚厚一叠的“自招书”，不由的掐了掐眉心。

        确定顾沉离开府衙后，李义这才颤巍巍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