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狱卒与他禀报的一模一样。

        “我虽然读书少，但杀人偿命的理还是懂的的。”

        “我以为她早有心理准备。”

        “莫非，他们并未向王爷转达？”

        “王爷面前，民女可不敢坐。”柳知琴笑容晏晏：“王爷要审什么，现在就审吧。”

        顾烬看着柳知琴的睛，她的眸底全是坦然。

        良久后，顾烬终于：“是，人之常。”

        “尤其贺源。”

        “贺源害死了我的娘，害了我一声，贺氏则是经常的侮辱我。”

        “今晚回去，我还要准备一桌丰盛的晚宴，来庆祝一番。”

        “柳娘请坐吧。”

        “你和贺氏都说了什么？”顾烬问。

        “太好了。”

        柳知琴猛地抬眸，一双眸亮晶晶的：“王爷，您说什么？曹夫人疯了？”

        “而且，不止一个狱卒。”

        “如果她真的是被贺源的死刺激的痴傻，那倒是与我有些关系。”

        “那好吧。”柳娘：“也没说什么。”

        “厌恶之人，没得了好场，我兴也是人之常吧？”

        “民女给王爷请安。”柳知琴的声音，还带着一抹沙哑，不难听，更平添了万种风。

        顾烬：“已经传大夫看过了，说是受了太大的刺激，一承受不住，所以疯了。”

        “贺源犯了那么多的事，肯定是会判斩刑的。”

        顾烬安静听完之后，这才说：“你走后，贺氏便疯了。”

        “我知王爷怀疑我。”

        她依旧打扮的光鲜亮丽，行动间顾盼生辉。

        “民女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柳知琴睛更亮了：“还有这种好事儿？”

        柳知琴疑惑抬眸：“贺氏为朝廷要犯，民女去探望的时候，狱卒全程就在一旁看着。”

        “嗯，府里的人们，再多发一个月的例银。”

        “这才是老天爷显灵呢。”

        “我厌恶她也是正常的吧？”

        “柳娘免礼。”顾烬语气淡淡的：“请坐吧。”

        “至于贺氏……”

        柳知琴毫不避讳的：“是啊，很厌恶。只比贺源，好那么一。”

        “不过，这不赖我吧？”

        “今儿不是审问犯人，只是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一柳娘。”

        “他们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有半儿错漏。

        “既如此，那就多谢王爷赐座。”柳知琴这才依言坐：“不知王爷想要问什么。”

        顾烬蹙眉：“你很厌恶贺氏？”

        “谁知……”

        “但我想告诉王爷，他们弟一死一伤，我绝没有动手脚。”

        “民女以为，民女和曹夫人的对话，那些狱卒已经悉数转达了呢。”

知琴就被带来了府衙。

        “我这个人，还是自私的。”

        然后，柳娘便把她和贺氏说过的话，甚至连贺氏说的话，都一一复述了一遍。

        “我好不容易与他义绝，脱离了苦海，是绝不会再为了给娘报仇把自己搭去的。”

        柳知琴笑笑：“我确实痛恨他们弟，但绝不会在明知他们没有好场的时候，还赌上自己。”

        顾烬咳嗽了一声：“本王还没有询问他们，想先问问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