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燃心里更不安了，他好像确实没有活路了。

        顾燃结动了一，掌心里黏腻的厉害，最终一咬牙，一狠心，直接抬手摸到了腰间。

        这时，顾沉站来：“父皇，儿臣愿意前往。”

        他该把一切都准备好，再回京城的。

        明德帝瞧着顾燃的样，心里更气了。

着哪天了替罪羊。”

        “所以，我才肯为你背锅的。”

        是他算错了，是他着急了。

        可如今……

        “苗蛊，禁药，走私，豢养私兵……”

        那个时候，就算了今天的纰漏，他也能保证自己全而退。

        一旁的顾昱也忙的说：“父皇，儿臣之前确实不孝，存了些心思，但是和凌王叔比起来，儿臣可差远了。”

        甚至……

        顾燃紧抿着唇，脸煞白，嘴唇动了动，他想辩解，可一时又不知该从哪里辩解。

        “实在可恨。”

        “皇上可以派人前往，草民愿意一一指证，保证之前所言，句句属真。”

        结果竟栽了来。

        “可如今我已经知了，这世上没有死而复生的。”

        只是，这条路，非生即死。

        “就算是苗疆圣蛊，也不行。”

        总有遗漏的地方。

        “故而，证据我都有。”

        顾燃一边为自己喊冤，脑里一边飞快的转着，他要从荆棘丛生中，找一条生路。

        还能搏一搏，没准儿他就成了北梁最尊贵的人。

        那么多的事，怎么可能桩桩件件，都扫净首尾？

        谁知此次回京，本意是想慢慢渗透京城的。

        “无论是禁药，还是苗蛊，竟然都打算让儿背锅，他自己逍遥去。”

        但因为远在江南，他又是个了名的淡薄名利无官无职的王爷，故而并不会惹人注意。

        既然没有活路，那就杀一条来。

        “既如此，我为什么还要替你背锅？你自己的事，就自己当吧。”

        老九可真是好手段，这才不过一天的时间，就让灵娘彻底倒戈了。

        他若认了，明年的今天，应该就是他的忌日了。

        “之前肯替你背锅，是因为想着，我的尸你是知在哪里了，那几味药材你也正寻着。”

        “我想着，给你背了锅，留着你的命，我就有希望复生。”

        听完灵娘的话，顾燃手指的更紧了。

        只是，太难了。

        “顾燃，你好大的胆。”

        “而且，江南种种，草民也悉知。”

        灵娘说的那些事，确实都是他的，就算灵娘没有证据，皇兄派人去江南详查的话，也能查到影的。

        “朕信任你，派人游历北梁，绘制山河图，壮我北梁之威。”

        “凌王叔不但自己不忠，还要踩了儿臣去。”

        灵娘又说：“皇上，刚刚草民所言，皆有证据。”

        顾燃再次紧了手指。

        “你倒好，竟然阴奉阳违。”

        毕竟，那可都是砍的大事。

        “私自在江南了诸多谋反之事，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指节青白。

        顾燃抿了抿唇，声音沙哑：“皇兄，这些事，都是牡丹冤枉臣弟的，臣弟没有过。”

        他是绝对不能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