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看向绣球，又说：“快去歇着吧，我走的时候会派人去叫你的。”

        绣球眉开笑：“是，属遵命。”

卿蹙起眉。

        “反正他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名声可言了。”

        “属真的不累。”

        “言和能拿到毒药，证明这别院中有其他人的鬼，你一定要小心。”顾沉嘱咐。

        “保命最要紧。”

        “我知。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唐卿卿再次郑重说。

        “我有些等不及，想听听言老夫人的供词了。”

        “时候还早，要不要再睡会儿？”顾沉问。

        “一直没有说话。”绣球说：“属怀疑，言和手里应该是有她什么肋。”

        “万万不可大意。”

        “不了。”唐卿卿伸了懒腰。

        “忙活了一夜，你也累了，先去歇着吧。”唐卿卿看向绣球：“今日，不必跟着我了。”

        “然后呢？言老夫人什么反应？”唐卿卿抬眸，问。

        “赵小将军还在审。”

        “好了，就让绣球跟着你吧。”顾沉拍板：“不过，可以趁这个时间，先去小憩一会儿。”

        “属就赶紧回来禀报一声。”

        “嗯。”唐卿卿：“还有那些小妾，我也一并问问。”

        “属不累。”绣球忙的说。

        “属若是累了，会和您说的。”

        “言和倒是聪明。”唐卿卿冷哼一声。

        “至于真正的言老夫人……”唐卿卿抬眸看向顾沉。

        “一夜不合，怎么可能不累？又不是铁打的。”唐卿卿佯怒：“让你休息就休息。”

        “也不难猜到，是言和指使。”

        “行，听你的。”顾沉。

        “半夏，绣球，傲霜，必须有一个要时时跟在边。”

        “起床，收拾收拾，早儿用过早饭，早儿发去审讯。”

        “看来，这位言老夫人的上，是有些秘密的。”唐卿卿说：“我们或许该见见。”

        “若说一心求死，又不太像，莺歌给她灌药的时候，她也拼命挣扎来着。”

        “行吧。”唐卿卿妥协。

        “是啊，你才发现了言老夫人的年龄有问题，他就用自污的法闹了来。”顾沉。

        “否则，她都亲看到莺歌要杀她了。”

        “也已经派人控制了整个院，以及院里所有人。”

        “这样吧，等早饭后，你去见言老夫人，我去会会言和，我们一起询问。”

        “言和几人闹腾的厉害，属担心，他们还有后招。”绣球说。

        “以自污的法，自证清白。”

        “如今，被她抓了个正着，她一定要死这个不要脸的狐狸。”

        “比这更闹。”绣球说：“她说，言老夫人不要脸，冒充老夫人份，勾引男人。”

        “多一个人跟在您边，就能多一分安全。”

        “不会不顾自己。”

        “我已经让报司的人去查了。”顾沉立刻说。

        “但她什么都没说。”

        “还拿莺歌当刀，让莺歌为了他杀人，杀人不成就泼脏污蔑。”

        “勾引的就是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