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李亮低垂着，半晌不敢说。

        一名年轻的狱卒立刻哆哆嗦嗦的上前一步：“属李亮，见过三皇殿。”

        “那糖饼，是惠妃娘娘派来的人给属的，除了糖饼外，还有一包银钱。”

        “回三皇的话，并没有。”负责看守的狱卒说。

        “最起码，属当值的时候没见过。”

        那名狱卒抿着唇：“属总觉得，我们这些人有些不对劲儿。”

        “等他离开后，属才吃了糖饼。”

        “你确实该死，不过不是现在。”顾景摆摆手：“你若好生回答，还有将功补过的机会。”

        “惠妃娘娘的人。”李亮毫不犹豫的回答。

        “他自称是惠妃娘娘的人，手里还有惠妃娘娘给的令牌，手也颇为大方。”李亮说：“但属真的不知他的姓名。”

        李亮砰砰磕：“属说，属都说。”

        “属那日，除了吃了和大家一样的饭菜外，还，还多吃了一张糖饼。”

        “属当时财迷心窍，便……”

        “属，属没想到大皇竟然会自戕，属……”

        “属就是吃的寻常饭，和平日没什么不一样的。”李亮蹙着眉：“和大家吃的都是一样的。”

        其中一种狱卒，眉一直蹙的紧紧，似是在想什么很难的问题。

        “属发誓，只是让他见了大皇殿一面，很快就让他离开了。”

        “属失职，属该死。”

        顾景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这才开了他来：“刚刚本皇问话，你就一直蹙着眉，为何？”

有留遗书，或者什么只言片语？”顾景在牢房里转了一圈儿，问。

        不等顾景开，李亮又似想起什么似的：“哦，不一样。”

        “而且，都是很早之前。”

        “后来，后来就闹肚了。”

        “你说你闹肚？”顾景问。

        “说是让属通通，见一见大皇殿。”

        “只知是个瘦瘦的男，说话声气的。”

        “刚刚本皇给你罪立功的机会，你可别不珍惜。”顾景眯起睛：“想想是你的命重要，还是别人的命重要。”

        “他们都待了很短的时间就离开了。”

        “怎么会突然吃坏肚？你都吃了些什么？”顾景问。

        “六，六皇殿的人也来过一遭。”李亮想了想，说：“哦对了，还有二皇殿的人。”

        “你们是怎么看守的？竟让大皇兄有机会自缢？”顾景又问。

        “哪里来的糖饼？”顾景问。

        “属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亮叩。

        “来见大皇殿的，是谁？”顾景问。

        顾景没再继续问，而是抬眸打量着这群狱卒。

        “除了惠妃娘娘的人之外呢？”顾景问：“还有没有其他的人？”

        “大皇是趁属们换班的那个空档自戕的，当时又赶上小李闹肚，回来晚了一会儿。”狱卒说。

        “小李何在？”顾景抬眸看向一众狱卒。

        “自大皇兄狱以来，都有谁来看过他？”顾景抬眸看了一李亮，问。

        “那个时候大皇殿也就刚狱没两天，后来他们就没派人来过了。”

        “是，属，属许，许是吃饭吃坏了肚，肚实在绞疼的厉害，这才晚回来了一会儿。”李亮战战兢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