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你这话说的，我就不乐意听了。女人有了孩就不能来生意吗？我男人都没意见，你嫌弃什么？”

        “那去年没考上吗？今年考得咋样？”

解释。

        小女孩不乐意了，“所以说女孩就是赔钱？那你呢？你不是女孩，你就是一个老赔钱货！”

        “我才没说瞎话呢！我去年就是考上了，人家大学还来人问呢！”

        “去年栏村的确除了三个大学生，有两个是因为个人问题去不了，还有一个好像是知青，考上本科没去上，你不会就是那个知青吧？”

        “你这女娃，怎么净说瞎话呢！哪有考上本科不上的！”

        “哎呀，这一说我好像知了，你们是不是栏村的？”

        “去年也参加了！”

        “我去年考上了呀，还是本科呢，不过觉得去年的成绩不算好，所以没有去上，今年又重新考了一次！”

        “还有你这姑娘，年纪轻轻的，来什么生意，还不如早找个人嫁了！”

        老太太冷哼一声，“女孩家家的，还不是赔钱货！”

        “老，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和你说，的馒可好吃了，比咱们自己的要好吃多了！有甜，有香，要不然你买一个尝尝？”

        大娘紧了紧怀里的孩，看向林清月和顾小玉的神，全是鄙夷。

        “有了孩还不在家里好好看着，一个女人来抛面……”

        林清月没想到家属院还有这种老思想，也笑着说，“婶，领导都说妇女能半边天，咱们女人，一样的能半边天，以后可别说赔钱货了！”

        “再说了，来生意也只是暂时的，等过段时间考分了，我还得去上大学呢！”

        “哎哟，瞧瞧你这女娃，说得好像你能考上一样！”

        大娘冷笑一声，“咱这边有好几个娃，都考了两年了，也没考上。你以为大学有那么好考的？”

        “哎呀，大娘，你不知这妹人家早就结婚了，还生了三个娃呢！”

        刚刚帮林清月说话的婶也说，“妹，你还参加今年考了？”

        老太太瞪了她一，“败家的玩意！”

        “老，我怎么就败家了？我只是买个馒，再说了，这可是我爸爸妈妈乐意的！”

        抱着小孩的老太太，有的手比较紧，忍不住喝斥，“这东西就是看着好看，和咱们平常吃的馒没啥区别！”

        一个婶笑着，她天天光顾林清月的生意，也知林清月有孩的事儿。

        “我……我只是劝你！”

        “我又没说你！”

        明明他们自己都是女孩，为什么还瞧不起女孩？

        “女孩家家的吃得那么好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找个好婆家？”

        过来买卡通馒的小孩更多了，甚至连一两岁的小孩，都伸着手要馒。

        顾小玉刚来就听到有人在刁难林清月，赶紧过来帮忙。

        到现在她都有不明白，一般重男轻女，最厉害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一个镇上，原本就没有什么秘密。

        “那不需要！”林清月笑了笑，“我家孩自然有家里老人帮忙看着，他们也愿意我来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