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说：“阿礁，你不用勉自己。我一个人可以的！”

        他不知偷看了多久，默默收回目光。

        他的确是勉――勉自己回那个无聊的学校遵守那些破规矩，勉自己打破持了很久的原则。

        这两个人，自从跟他去了一趟小岛回来，工作态度是不是松懈了？

        耳边是他们一来一回叽叽喳喳的对话，男人的声音低沉响亮，吵得他蹙了蹙眉。

        一瞬间的安静里，她的呼都顿了一。

        发完消息，他目光自然地落在她的穿搭上，提议：“要不要去买什么，除了文，顺便买几新衣服吧。”

        阿祖替她系好安全带，轻声叮嘱了几句行车注意事项。

        海生有些为难地看着他。

        “真的！”她拍拍他的肩，“我一个人去上学吧。”

        他底气很足地说：“谁说我勉，我突然也想上学了不行吗？”

        她没坐过汽车，虽然车上的味很好闻，但她还是觉得晕得慌，胃里也有些不适。

        这辆车的车缀满星光，海生还没坐好就发赞叹的“哇”声：“这个车好漂亮。”

        他侧过脸，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别扭又不愿，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几分：“我跟你去学校。”

眨了眨，没反应过来这句“算了”是什么意思。

        江景辞让老王把车靠边停，海生蹲在路边，捂着额。

        “待会儿我问问王叔叔，让他带我去吧，不知他在不在忙”

        江景辞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发，像是跟自己生闷气。

        “那我是不是去上初中啊？”她已经定了这件事，乐地岔开话题，“你说，我要去买新的作业本吗？”

        “谁说我”他皱眉，话说到一半又卡住了。

        刚才自己好不容易说要跟她去上学，她拒绝什么？

        江景辞听着她自顾自地在那计划，有些烦恼地皱起了眉。

        “我还想买个书包呢，这附近有商店吗？”

        在门等来司机老王，他驾驶的又是另一辆车封闭的车。

        她正扶着主驾的靠背，探着听得津津有味，不时上一句，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嗯，那就这么定了。”江景辞在微信告诉家，让他帮海生和自己去办手续。

        害他又要说一遍。

        江景辞坐在海生旁边，单手支着额闭目养神。

        算了，偶尔就让他们聒噪一些好了。

        工作时保持专业安静，非必要不说话是基本规矩。

        他想说“我不是勉”，但这话说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啊？”海生诧异，正要兴，可想到他不愿去学校一定是有原因的。

        老王从后视镜看她一，笑：“你要考驾照才行。”

        他抿了抿唇，看她故作的样，心莫名发闷。

        比如让人孤立？和同学不来什么的，现在却为了陪她勉自己。虽然很想一起上学，但她更不愿他不开心。

        但比起这些，他更不想哪天接到消息，知她一个人在学校里受了委屈，而他不在旁边。

        老王立刻怼回去：“那是你笨，海生肯定一次过。”

        两位叔叔被阿礁吩咐了什么，驾着车不知去了哪。阿

        汽车缓缓启动，车上都是熟人，她不像在江宅里那般拘谨，反而大胆搭话：“王叔叔，这个车我能开吗？”

        知他是想迁就她，可这个理由也太牵了吧，哪有人会突然想上学的？让她怎么相信他的说法。

        忍了许久不想给他们添麻烦，但更担心自己吐在车上会更麻烦，所以还是表达了不舒服。

        阿祖在一旁补了句：“科目一有难，我当初都挂了两回。”

        倚云山庄离市区有段距离，车开到半路的时候，海生脸难看，捂着鼻说想吐。

        思考着是要戳破他，还是接受他笨拙的心意，犹豫半天，最终海生还是败给了想和他一块儿上学的私心，笑着说：“好吧，那我们就一起。”

        海生一答应来。

        在岛上没什么人和她说话，所以她和谁都想聊上几句。

        唉，阿礁真笨，连说谎都说不好。

        他半睁，余光悄然扫向一旁的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