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站了几秒，没见她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江景辞懊恼地抓抓发，走了。

        但他就是想说一声，也不知为什么。

        “他说不好意思一直让我养。”海生倒来一杯放在桌上。

        虽然完全还在正常范围，他可以肯定她没有在生闷气，但心里却总像扎了一很细微的鱼刺。

        “那会儿的事他还记着呢？那是我爸不好，你让他别计较呗！我已经跟我爸说了，他要是来我家，手表上还给他。”

        在厕所呆了许久，久到双发僵，她才着自己冷静来。想再多也没用，就算真的要死了，站在这里耗着也拦不住血。

        “喂，海生！”

        “那个乡巴佬呢？怎么也不在里面？”白婷有些不耐烦地自顾自往屋走去，“死我了，里面有风扇吗？”

        海生洗的手一停，想了想，不确定地说：“他不喜白医生。”

        白婷跟着了浴室，倚在门，惊疑地问：“为什么呀？”

        离着还有几步远，他冲里边喊：“海生。”

        她这两天，是不是对自己冷了些？

        她今天也不送自己么？

        她昨晚的血更多了。明明涂了肖爷爷的止血药膏，非但没用，况反倒越来越糟。这样去，她会不会虚弱而死？

        担忧，恐慌，无助，充斥着她。令她无暇思考其他事。

        想到这，她忍不住弯起唇笑。

        海生慢吞吞地了床，缓步跟去，没有力气反驳她说的乡巴佬，只说：“阿礁去镇上打工了。”

        说实话这样等在女生厕所门，实在是不像话，非常没礼貌。要是礼仪老师在，一定会狠狠训斥他。

        话一，他吃了一惊。自己居然叫她名字。这还是第一次。

        “嗯。”海生拿起一串，了浴室清洗。

        “咳！”他佯装咳嗽，“我要走了。”

        “呵呵，”白婷面容扭曲地笑了，“也是，一直吃女人饭怎么行。”

        -

        海生正有些发抖，地上的血纸和棉花团是她刚刚换来的。

        那抱怨的女声有些熟悉，她缓缓睁开，是白婷来了。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沉到家里来了人都不知。

        白婷不以为意，只是卷着自己的发尾，四打量这屋：“这算什么。那乡巴佬呢，没有说要来我家住？”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撑过今天再说。

连串的小动作，还是没有反应。

        次日清晨，江景辞起床时海生已经不见了，门开着，他寻思她应该是去厕所了，没大在意。

        他等了一会儿，没见她回来，犹豫了，还是迈步往厕所去。

        阿礁，是不是在害羞？

        “哦！好！”她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海生抬了抬，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他不是。”

        这晚睡前，海生许了个愿，希望明天起床时，不血了。她想好好活着，和阿礁在一起。

        果篮里，几颗很贵的贵妃芒，还有半个切好的西瓜，两串，深黑的。

        存在不。

        “你搞什么啊，我叫你好半天了！”白婷提着一篮果，晃了晃，“呐，果，给你和那个乡巴佬的。”

        只是等他换好衣服、洗漱完，她还没回来。

        “什么呀，睡得那么沉，家里来贼了都不知！”

        睡梦中觉到有一很尖锐的手指在戳她。还伴随着淡淡的香味。

        那品种她认得，要十多块钱一斤呢，是她买不起的。

        但是，膈应。

        相久了，她好像越来越能读懂他了，不是语言还是动作。

        “哼。”

        “什么？打工？”白婷把果篮重重往桌上一放，满脸嫌弃地在一张凳上坐，“他打工什么？”

        一门之隔。

        海生目光落在果篮上，问：“你怎么带这么多果啊？这些很贵吧？”

        “你喝酒啦？笑得好麻，快去睡觉！”他推了一她的肩膀，她才终于起。

        “哦。”她睛。

        午时分，她躺在吊床里小憩。一颗心虽然还悬着，但她实在虚弱，只能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