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明白，这只是暂时的。

        “你是在自掘坟墓。”他冷声说，“本座纵使奈何不了你，但你也奈何不了本座，想要从此地离开，还要面对其他三人连同仙大军，其他两域渡劫行走，早已带着人守在，等着将你们一网打尽了。”

        如今此方空间的法则全然在泊的掌控之，他没法也没有必要手，因为不会起到任何效果。

        青竹笔灵惊呼着，但泊并没有打算听从它的劝说。

        “师……”

        白昊了眉心。

        泊打断他，冷笑一声：“少来拿什么狗屁苍生大义堵本座的嘴，本座一手带来的徒弟，他是什么样的人，本座比你更清楚！给我回你的狗笼去！！”

        直到看见自己控着青铜鼎镇压血尸、楚沨睁大双朝自己奔来的那一刻，他终于抬起手，将万停滞于此。

        “师父，走……！！”

        或许是回光返照，楚沨艰难地抬起，调动全痉挛肌，竭力吐一句话：

        时空开始在小范围飞速倒。

        “他们？他们在玄圃，不来这里。”

        亦或是上前与他拼命，为徒弟报仇？

        不过，足够了。

        法则之戒化为时空砂砾，顷刻间，便密布在这一方空间之中。

        长发青年静默着，独自站在时空之外。

        前的白昊仙尊，虽然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但八成是从太古时期一直活到今天的真正老怪。

        “师父！”

        而且很有可能，他也曾来过仙墓。

        “师父！”

        还抱有一丝幻想，是他大错特错。

        一前所未有的力量充盈着全，在这一刻，泊仿佛此方世界中全知全能的神明。

        他后背寒乍起，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白昊的那一击，肩膀被穿透一个大，狼狈落在草甸之上，又猛地稳住形，扭望向一旁的泊。

是放弃？还是义无反顾地拯救？

        既然白昊敢来，还敢动他的徒弟，那他就让这混有来无回！

        至于为何他没有带走那些灵石矿脉和灵源池，这个泊就不得而知了。

        提起其他三位仙尊，白昊的眸中飞快闪过一丝不屑和厌烦，“若不是本座的善尸将本座界的办法透去，想要以此牵制本座，这些人至今只能困守在玉京山上，寸步难行。”

        不用它讲，泊也清楚。

        白昊略有些洁癖，见状眉紧锁，正要一脚踢开青年，突然猛地抬首望向泊：“你疯了？我说过，你我不必——”

        “拜你们仙所赐，本座前半生过得狗都不如，如今你声声说和你无关，上来便杀了我徒弟，还妄想本座给你好脸？”

        他艰难地抬起，定定望向站在对面、同样一脸阴沉的白昊，忽然笑了：“仙尊大人，您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笑吗？”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碎了那枚法则之戒。

        “本座与他们齐名？简直可笑。”

        楚沨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闪来到他旁，手忙脚乱地想要将仅剩的疗伤丹药泊嘴里：“您——不对，方才发生什么了？弟怎么觉得，好像……”已经死过一回了？

        泊住他微微发颤的手，偏开，避开了递到嘴边的丹药。

        泊面惨白，逆向替命符作用，受伤的躯再度受到重创，他半跪在地，脸颊浮现金符文，每呼一都带着重的铁锈味。

        楚沨睁大双，呼瞬间乱了。

        宛如倒带一般，鸟儿自天空返回枝，珠从大地落回草叶，一切景象都变得稽而静默。

        楚沨刚发一声音节，后便爆发一阵炫目金光。

        时至今日，已经没必要再吃这种东西了。

        “况且，你就算救你这徒弟，也持不了太长时间，躯便会彻底崩溃……可惜了，本座给过你机会的。”

        否则对于仙墓崩塌、钻法则漏的时机，绝不可能把握的如此清楚。

        一只手死死攥住了他的袍角，在洁白的布料上，留一污浊的血手印。

        青铜仙宝忽然悄悄给泊传音：“面前这家伙的气息，我好像有儿熟悉，虽然不知他究竟是何种族。总之，小心儿。”

        他意识望向泊，想要像从前那样，从师父中听到对敌人的嘲讽打脸。

        今日之事，决计无法善了。

        但泊只是冷声：“怎么就你一个来了？其他三个呢？”

        但这一次，泊只是神淡淡地看着白昊。

        白昊见他神凝重，笑了笑，正要继续开，忽然顿了一拍，缓缓低。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