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楚沨也清楚，曾经还问过他，既然这样的话，师父为什么总是穿一黑袍，不换些其他颜呢？

        虽然这东西没太大作用，只是图个好看。

        泊嗯了一声，代表疑惑，但一秒他就睁大了双。

        若是还有什么“故人”、“红颜”之，趁机想要跟师父搭话问起……楚沨心中冷笑。

        “不知您有没有看过那本图鉴，上面说红珊瑚千年结晶，容纳灵气的功效上佳，可以作为炼制储法的材料。”

        “谢了。”

        受着耳垂上濡湿的，泊呼一窒，只觉得一阵战栗爬上脊背，意识把贴在自己上的青年推了去。

        听这小说的是，好像很有理的样。

        他的双手仍被绑在后，蜷缩在地上龇牙咧嘴地缓了一阵。

        泊这回是真恼了，骂他被绑了都不老实，正要动手，楚沨埋首在他的颈侧，哑声：“等一师父，这东西虽然确实是弟在黑市地摊上买的，但也不仅仅只有好看一个功效。”

        楚沨摔了个狠的，脑袋都差磕到桌角。

        他有些难堪地低，讷讷：“师父若是不喜，那等之后有机会，徒儿再给您买个更好的吧。”

        但这跟他像条糖一样黏在自己上，有什么充分必要关系吗？

        楚沨自闭了。

        “这东西，一丝灵力也无，街边地摊上买的？”他挑眉问楚沨。

        不过看在楚沨去放风也能惦记着自己，也算这小有心了。

        “所以，弟打算让它派上另一种用场。”

        先前信誓旦旦发誓绝对不当被师父包养的小白脸，结果到来却发现，这饭自己十几年前就吃上了。

        泊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

        但他还是调：“别以为这样就能讨好本座，你……喂，本座跟你讲话呢！”

        “行了，你这是什么表，”泊见他怏怏不乐的模样，反倒笑了声来，“本座又没说不要。”

        说到此，楚沨停顿了一，声音莫名低沉了些。

        但仔细一想，却发现好像确实如此。

        可楚沨想要的，是一些更加长久的证明。

        见泊仍一脸震惊地瞪着自己，他咽唇间弥漫的血沫，苦笑：“师父可真狠啊。”

        楚沨呆了呆，想要反驳，说这玩意儿花了他三块中品灵石呢。

        总的来说，因为这个小曲，泊的心还算不错。

        就比如这粒耳饰。

        泊打量着这小玩意儿，鲜红滴，犹如一粒凝固的血。

        楚沨：“…………”

空的白皙耳垂，由衷：“在街上看到的，觉得颜很衬师父。”

        他一向喜华丽鲜艳的什，就比如青羽舟，再比如长乐无极辇。

        但其实他没忘。

        正如他总有一天，会堂堂正正地昭告天人，自己是阎傀仙君唯一的亲传弟那样。

        说着，他随手上耳饰。

        楚沨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弓起，以一种双手被束缚在后、极为别扭的姿势，把自己的脑袋搁在了泊肩上。

        黑袍受伤之后不大容易看来，而刚开始修炼的那百年间，他基本每天都会受伤。

        只是习惯了而已。

        本来他应该先祭炼一番再送给师父的。

        泊当时愣了一，回答说忘了。

        泊深一气，收回了傀儡丝线。

        那就更好了！

        “你的灵石不都还是我给的？”

        “你……”

        久而久之，储戒指里就全是清一的黑袍了。

        但楚沨仍在继续说着：“徒儿本想给您炼个储空间，但这结晶积着实小了些，真炼来，估计也装不了多少东西……”

        无论将来师父走到哪，所有人都能一看到。

        他不是说那种一夜之间就能消失的，那种，咳，固然是好，他也很喜。

        而且今日听了泊和刘鹭的一番谈话，楚沨忽然有种急切的冲动，想要在师父上留些自己的印记。

        但他觉得，师父应当不缺储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