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粒机
chun种夏收,又到了一年忙碌的季节,但根据县气象部门的推测,今年夏收时节可能较多雨天,粮食生产可能会受到影响,因此六月中旬,同安县委县政府发出了同安示范县农业保产增收的号召≈gt;,号召县各界参加农业劳动,全县也在这份号召之下全部动员了起来。
县城居民、县各级行政单位,国营工厂、商店、供应销、农村居民,从城市到农村凡是能参加劳动者,都被组织起来走进了田间地头,一场夏收保卫战也就此拉开。
而方叶再了解到情况以后,虽然华昌机电如今业务繁忙,但他还是决定,全公司工人放假一周,文职人员放假三天,响应政府号召,自愿参加劳动。
方叶也走进了田间,此刻的他头顶草帽,手持镰刀,真弯着腰割着稻子。热辣的阳光从头顶洒下,汗水漱漱流淌,只是劳作了不到一个时间,他就全身酸痛,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方叶直起身,抬手抚着腰,看着田野间满是劳作的群众,人们正弯着腰,快速而有节奏的收割着,而挑稻把的汉子和女子,则是成排,一担又一担的来回往返,只是那田野里cha着的红色旗帜,竟是蚊丝不动,他想了想,上一次下田是什么时候?那大约还是二十多前吧。
路边的树下,陈革洁看了看已经睡熟的孩子,便拎起大茶缸下了田,走到了方叶的身旁,递了过去:“给,喝点水,消消渴。”
方叶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接过茶缸咕咚咕咚的大水喝着水,哈了好大一口气,这才将茶缸递了回去,陈董洁见他握着茶缸的手都在剧烈的颤抖,便白了他一眼:“行就行,不行就到田边去,别逞能。”
“我~还行!”方叶硬着嗓子说道。
方叶朝前看去,陈克俊割得最快,在最前面,其次就是陈堇洁,而后是杨永福,就连思齐一双都比自己快了许多。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但这农活真不是人能干的,太累了。”方叶还是抱怨了一声。
陈克俊割完了一双,又返了回来,走到方叶身边,听他如此说,便扬了扬手里的镰刀道:“老百姓不都这样么,年复一年的劳作,全靠手中的这把镶刀。”
“他妈的,还是要搞收割机啊,这那是人干的。”方叶想起那边的家乡,如今除了庄子里的种田大hu,哪里还有人下田,每年一到收获季,种田hu便开着自家的收割机,轰隆隆只需三四天时间,全庄的稻子就收完了,要知道在过去那可是要上百号人劳作十来日的功夫。
陈克俊接过妹子手中的茶缸喝了一口,说道:“全国都没台收割机,从苏联进口过来了,老百买不起,也用不起,你这想法有些超脱实际啊。”
方叶点了点头,大舅哥说的没错,如今老百姓除了农业收入,没有其他收入,有那买收割机的钱还不如自己再辛苦一点,说到底还是国家整体经济水平低下导致的结果,不过方叶觉得收割机还是要搞,国家经济总会发展,哪怕就是国营农场用,也能减轻老百姓的一点劳动强度。
隔壁田中,姚书记见方叶又起身抬手扶着腰,便扔下镰刀走了过来,关心的问道:“老方,我看你累成这样,还是别搞了,这天又热,万一中暑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事,我还行。”方叶依旧死鸭子嘴硬,不一会杨永福几人都来劝,但方叶看了看左右,华昌来的那些大学生,还有教授、博士们都在劳动,大家都很累,但是没有人退缩,他这个领头人,便不可能再走了,因此姚书记并没能劝动他。
不久,一辆农用车,通通通的通从远方开来,车上坐着好几人,上面还拉着一台水稻脱粒机,车子在路边停下,就见一阵呼喝声传来,方叶看去便认出了说话之人,原来是脱粒机厂的厂长周峻峰。
“来,一起将机qi卸下来~!”周峻峰一个翻身,从农用车上跳了下来,招手道。
有人下了车,而在车上之人,一人放下了两块跳板,一人正拿绳子绑缚机qi,几人各自忙碌着,这时一辆自行车由远及近而来,那人背上背着一个电线卷筒,自行车起起伏伏,很快来到了车边。
“厂长,电线放过来了。”那位同志双脚踣地,高声回道。
“—起来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