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这棉服哪搞来的？”金司令员看向张专员问。

        姚书记放了饭盒，抬手了把嘴，摇说：“应当不是，他在县里买过一次早餐，过两次馆，对价应当是了解的。”

        “长征那会要是有这棉服，我们多少战士就不会冻死了。”金司令员突然有些怀了起来。

        “哈哈。”方叶笑：“这话说的，难得坐在一起吃饭，就是菜少了，要是不够，再整一份。”

轻，饭量大，一气扒了三大碗米饭，连盘碟都给他就着米饭涮了两遍，直到放碗筷，他才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确定那位方先生只卖一万块？”张专员问。

        两菜一汤，老板算盘一打，一共四万六千，方叶也没计较，付了钱便带着二河又回到了招待所，仅仅一餐饭的功夫，二河却是对方叶改观了不少，之前那样看他的神也没有了，甚至回来的路上还主动聊了起来。

        “方先生，这个，真不好意思啊，太好吃了，一没收住。”二河抓起了后脑勺，脸上微微泛起红来。

        “价格的问题。。。”张专员问。

        “好。”姚书记站了起来。

        “那行，我回去一定将话带到，军分区这边还请派位军代表到同安。”

        金司令员将棉服脱了来，放在手腕上，认真的思考了一番，说：“如果他能接受不付订金，军分区先买五千件，但要保证质量必须和这些样品一致。”

        “一万一件太离谱了，这样吧十万一件，总不能让他亏本。”金司令说。

        “那是为什么？”

        姚书记：“确定，这四十件县里已经付了钱。”

        二河连忙摆起了双手：“够了，够了，好久没有吃这么饱了。”

        姚书记嘴里嚼着饭笑：“专员，我们试穿过后，也是这样的觉，质量比军装还要好。”

        第二日，方叶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别说，虽然这里条件一般，但是晚上却是无比的安静，特别是门外有解放军站岗，这更让他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许多年了，他还没有睡过这样好的觉，因此心非常的好。

        “这位是庆州军会的赵福远主任，这次来主要是想和方先生谈一谈棉服的事。”姚书记笑着为俩人介绍了起来。

        张专员了：“这个公署会考虑，这样吧，衣服我会送到军分区金司令员那里，今晚你就在庆州住，明天再回。”

        张伟群拿着棉服观察得很仔细，过了好一会才说：“确实像军装，但比现在的棉服质量要好得多。”

        “赵主任您好，我叫方叶。”方叶笑着伸

        张专员与姚书记并排一路从公署走向门外，接着两人又到了猪板油的卡车边，检查了起来，质量确实一如既往的好，至少从表面上看是如此，张专员见看不什么，便也作罢，不过他还是提醒姚书记，这批油要送南京化验才能售，要他以后在方叶那里买吃，要提警惕。

        “那行，走，去结账。”方叶起了，柜台上的老板倒很是，甚至还叫了一声‘方师傅’这让方叶有些诧异，他并不认识这人啊。

        张专员和着棉大衣坐到了椅里，思索了起来：“这个价还不如直接送，对方这样究竟是为了什么？”

        公署张专员的桌前，姚书记正拿着一个饭盒边扒着饭边说：“专员，四万斤猪板油都运了过来，还有这四十件棉服，县里不敢擅自主，就给公署送过来了。”

        “是真的不了解吗？”张专员神烱烱。

        说完，张专员就解开了自己的棉衣，试穿了起来：“真和，这穿上都舍不得脱来了。”

        与此同时，庆州军分区司令里，金司令员的心也非常好，此刻的他，正穿着公署送来的棉服，那叫一个不释手。

        张伟群将况一说，便继续说：“对方虽然来历不明，但是东西确实都是好东西，而且价格便宜得不像话。”

        赵福远见到方叶时，就关注到了他的穿着和气质，如同姚书记说的一样，这人确实太特别了，一黑倒是寻常，就是那衣服的料前所未见，而且气质怎么说呢，看似很敛，但是全却散发着一种自信与沉稳。

        姚书记连吞带扒，风卷残云，将饭盒里的饭全扒了去，又倒了一些开，晃了晃，边喝边说：“他说赚钱就为买和田玉，我和刘县长都试探过，应当是假不了的，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卖贵一些，那样不是能买更多的和田玉了吗？不过奇怪的是，他似乎对现在的价不了解一样。”

        此时的庆州公署并不在庆州市，而是在淮宁，四十多公里，不过待姚书记赶到之时，天已然黑了来，他连晚饭都没有顾得上吃，便带着李秘书走了庆州公署的大门。

        “我们也想不明白。”姚书记说：“不过刘县长说，这样好的棉服公署要是真的采购，建议还是提提价，如果一直让对方亏，生意不长久。”

        金司令想了想说：“这次让军会的赵福远同志跟姚书记过去先探探底，如果猪板油没有问题，军队也要采购一批，以后再让司令后勤门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