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低看了她一。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轻轻了她的发丝，没有再追问。阳光从纱帘的隙里又往沙发这边挪了一寸，落在他垂在肩的发尾上，把那些深褐的发丝照成半透明的金。

        阿曙被他抱得紧紧的，挣了一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她靠在他怀里，撇了一嘴，真的是，完就黏黏糊糊的，烦人。

        他说不清楚那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格外平淡，像是对这件事本提不起什么兴趣。阿曙靠在他怀里，听着他那句因为他不行在脑里转了两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事，倾城是白手起家的，他看不上所有靠着家族背景往上爬的人。在他的认知里，谢舒艾不过是一个坐享其成的人，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阿曙偏过，有些意外地眨了眨：啊？为什么啊？

        可阿曙还是清楚另一件事的。即便倾城把谢舒艾贬低得格外不堪，这个人依然是她惹不起的。就连倾城也要给谢家几分面，而且谢舒艾那双瑞凤扫过她时带着的那种审慎和从容，让她明明白白地意识到了一件事，如果他和她之间真的发生什么冲突，她连和他坐在同一张牌桌对面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看见了。阿曙了，想起包厢里那双瑞凤扫过她全的，又皱了皱眉，他好奇怪。话说这种有有脸的人不应该是那种站在至位、不可攀的那种吗？他觉……呃……像……花花公？反正就是觉不太正经。

        他的话格外犀利，没有任何修饰，像是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的拇指在阿曙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他坐在那个位置上，靠的是姓谢。至于谢清秋为什么不是家主，那是谢家的私事了，我不清楚。

        知了。她闷闷地说了一声。

        倾城听见谢舒艾这三个字的时候，那双狐狸微微眯了一。他环着她腰的手臂没有松，可他的目光变得比方才锐了一些：哦？谢舒艾？他看见你了吗？

        为什么？倾城的声音带着一种这还用问的了然，因为他不行。

        没什么，去了趟赌场。没想到看见了谢舒艾。她说到这顿了顿，偏过看了他一，话说……谢舒艾为什么会在赌场啊？

        她把这个想法压去，没有说。她只是往倾城怀里缩了缩，把脸埋他那件暗红裙的肩，闻着上面残留的一香味和他上那种她熟悉的雪松冷香混在一起的、说不清不明的气味。

        倾城听她说完，从鼻腔里哼一声极轻的冷笑：呵，一个家主的名罢了。谢家真正的掌权人是谢清秋，他的亲小叔。

才会有的、懒洋洋的黏糊：乖。今天都什么了？和哥哥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