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低看了一自己的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方才从她带来的湿，薄薄的一层，在灯光泛着微亮的光。他抬起手，仰起，半眯着那双狐狸，一脸陶醉地把那两手指了嘴里。

        客厅里空无一人。原本该站在窗边和门边的几个手都不在，倾城来之前就已经把他们遣走了，整个一楼只剩他和阿曙两个人。窗帘拉着，午后的光从纱帘的隙里漏来，在深的地板上铺开几细长的金光带。

        这太诡异了。如果是平时、穿着正常的倾城这种事，她可能还能接受，最多就是觉得他变态、不要脸、狂。关键是他现在打扮成这样，暗红的丝绒裙，收腰的剪裁，肩颈那层薄纱，长发散着，脸上画了妆。一个漂亮人穿着裙托着一东西还手指，这画面简直有一种林黛玉倒垂杨柳的荒诞。

        然后他站起来，当着她的面，把那件暗红长裙的裙摆撩了起来。

        他得很慢。尖从指一路到指尖，把那一层湿的卷嘴里，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轻轻了一。他着指尖的时候尾微微弯着，带着一种像是品到了什么让他满意的味的慵懒和餍足。

        那个长的、湿的、被他的和她的一起过的整没了她。一到了最深，只留了一小节在外面，温的和那种被填满到近乎胀痛的充实同时涌上来，阿曙仰起，脖颈拉一细长的弧线，手指攥紧了的沙发垫。

        阿曙的心被他蹭得的。那个度和度隔着那层最薄的撩在她最的地方，每蹭一都带起一阵酥麻。她的想要夹紧，可又被他撑着分开了。

        阿曙的睛瞪到了最大。

        她还没来得及从那种诡异的冲击里缓过神来，倾城已经俯了。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被得发亮的，把那个圆的、沾着光的抵在了她间。他没有急着去，只是在那里蹭着，从外到里，从上到，轻轻地、慢慢地蹭过那一片湿的柔。

        裙摆里面是一双笔直的、肌线条紧实的长。再往上，是那条淡粉的、已经昂然立的长棒。颜和他平日里没什么区别，是那种净好看的淡粉，可此刻它上面覆着一层湿的、亮晶晶的。

        他顿了顿，那双狐狸里带着一丝促狭的光，声音又低了一度：还是说……想要哥哥在客厅就你？

        倾城低看着她。他那只还留在她的手没有急着来，只是微微弯曲了一手指，受着她因为他的动作而绞紧的。他抬起另一只手，撩了一自己垂在肩侧的长发。

        啊……阿曙没忍住，一声带着颤音的从咙里溢来，尾音散在客厅空旷的空气里。

        最后一个字还没，倾城就腰了。

        阿曙一把推开了他。这一次倾城没有拦，他顺势松了手，阿曙因为没有预判到他会松手而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倒了沙发里，后背陷松的靠垫里，两条还维持着方才跨坐在他上的姿势张着。可被他探的那两手指还没有去，依然留在了里面，修长的指节抵着，指尖不偏不倚地碾过某个凸起的位置。

        可倾城显然觉得还不够。

        别玩了……要你就……啊――

        他方才伸在她的手指收回来之后，沾着她的均匀地涂抹在了自己的东西上，从到端，每一寸都被那层光泽得油光锃亮。

带着一种懒洋洋的了然：怎么了？都湿成这样了，不想要？

        阿曙的脑嗡了一。她想要移开视线，可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了那个画面上，淡粉的棒上覆着的光在午后的光线泛着细碎的光泽，因为涂抹的动作而微微胀大了一些，端那一小片肤被蹭得微微泛红。啊啊啊，太了。

        她真是没看。她认识倾城这么多年，看过他打人、看过他烟、看过他穿西装开会的模样、看过他刚睡醒发乱糟糟的样，可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看见他穿着一条暗红的丝绒裙、托着那个东西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