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跑回球场。她的背影腰肢柔，随着步微微摆动，带着多年训练的自然诱惑。可他总觉得，那背后藏着什么。

        她蹲来捡球，短裙摆微微上移，白皙修长的大侧。香随着动作和微微的汗意散发来，甜腻而隐秘。她抬，对上他的睛，声音的，照大伯教过的语调，却带着一丝真实的试探：“你在看什么书？”

        一整天课，清鸢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最后一排。育课自由活动时间，她故意把羽球打偏，跑到场外捡球。那一刻，她“恰好”经过坐在树看书的顾衍之。

清鸢的心忽然漏了一拍。她意识地坐得更直了一些，前的校服布料被饱满的弧度轻轻撑起，香因为紧张微微郁了一丝。她赶紧低，假装看课本，指尖却无意识地压着书页边缘。那一刻，她学了多年的所有技巧忽然变得多余――她不知该用哪一种微笑、哪一种姿态去回应这种神。

        顾衍之。

        他收回目光，打开旧书包，拿课本。填转学资料时，他在“监护人”一栏写了福利院的名字和院长的电话。班主任看了一，犹豫了一，但没多问。福利院来的孩能凭成绩转到这所重中，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不需要问太多。

        像有一颗小石丢了平静的湖面，起细微的涟漪，但他很快就把那层波动了去。他不是没见过漂亮女生，但这个女生上有一种很奇怪的觉。她坐在那里，腰背得笔直，发梳得一丝不苟，校服没有一丝褶皱，像一座被心摆放在展台上的瓷。位置、角度、光线都是被计算好的，一动都不能动。她的太完了，完到让他直觉不对劲――那不是自然生长的，而是被反复打磨、塑造来的。

        从顾衍之的视角看，他看到沉清鸢的第一，心里确实动了一。

        “谢谢。”她微笑，弧度完，却第一次在心里涌起好奇――这个人的神，为什么不一样？

        清鸢接过书，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手。那双手比她想象中，糙的茧摩过她细的肤，带来一丝奇异的电。她赶紧收回手，却在起时故意微微前倾，让前的弧度在校服轻轻晃动，汗湿的发丝贴在颈侧，香更明显地飘过去。

        顾衍之把书翻过来给她看封面――加缪的《局外人》。他看了她两秒，声音低沉净：“你可以借去看，但要还。”

        放学后，清鸢坐在专车后座，司机老张从后视镜看了她一。她低看着那本借来的《局外人》，手指轻轻摩挲书页。

        顾衍之靠在窗边，阳光洒在他洗旧的衬衫上，勾勒宽肩窄腰的轮廓。他低看书，侧脸线条净利落，手指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那是课后打工留的痕迹。

        第一次，她在大伯不知的，藏在房间地板空心砖里的手机里，存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