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什么。就是觉得累，不想推开他了。”白玥低着，睫轻轻颤了一。

        室光落在白玥脸上，将他唇上那被反复咬破的旧痂照得清晰。那痂已经裂了两次了，新生的在裂泛着粉。

        他说的是实话，他把事实摊开等着宁如自己消化。

        白玥后知后觉地发现宁如今天提早回来，砂锅里的药材是刚放的。他在石灶边站了片刻才开问：“你今天没去阳泽镇。”

        白玥闷闷地叫了一声“师兄”。这声师兄叫得很轻，尾音拖得比平时长了那么一，像小时候在青山梅树第一次叫这个人时那样，带着一不好意思的依赖。

        而秦朔吻他的时候他没有推开，他的尖回应了那个吻。这不再是单纯的上的被迫承受。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他不在，戚涧也不在，是他帮了白玥。

        “玥玥，不要多想，先养好。”

        白玥抬起看着宁如，那双沉静的睛里正映着月光石的冷光和他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他发现自己说不话了。一种从骨里往外渗的困意忽然漫上来，把他最后一清醒的神经也泡了。

        宁如伸手在裂上轻轻蹭了一。白玥说昨晚秦朔用手指堵住他铃不让他，伤，说秦朔亲他时他没有推开。秦朔在白玥最脆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现在那扇门后，了一分本该由他来的事。

        宁如把拳松开，手掌放在石桌上。石面冰凉，他的掌心是的。他没有愤怒，也没有嫉妒。

        宁如的手从背后穿过在他肩胛上，另一只手环在他腰后，把他整个人拢怀里，让他的哭声闷在自己的膛上，让他的颤抖被自己的手臂箍住慢慢平息。

        白玥的指尖冰凉，他把自己最不堪、最羞耻、最无法启齿的事全摊开在宁如面前之后，正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白玥把脸转向他，眶红了一圈，他把额抵在宁如锁骨上，脸埋在宁如肩里，将那段关于秦朔的坦白和自己变化的惶恐一同放在了这个人的怀抱里。

        他的往坠，嘴唇翕动了一像是想说“对不起”，又像是想说“我没事”，那个字的形状只停在唇边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一轻轻地呼散。

        宁如的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一。

        他对秦朔，这个在他上种了交合咒、在月圆之夜反复侵犯他、把他当成玩调教了不知多少个夜晚的男人，产生的一种模糊到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反应。

        秦朔是给白玥种咒印的人，是把白玥在暗室榻上掰开双灌满的人。也是他不在场的时候，帮白玥推了两个时辰的，堵了铃，亲了他的人。

        这些变化在被秦朔亲吻的那一刻终于被他自己意识到，但他说的任然只是“累得不想推开他了”。

        “玥玥。”宁如叫他的名字，声音不，“你已经得很好了。不昨晚发生了什么，不你在那个吻里有没有回应他，你都得很好了。”

        “然后我就回来了。”

        过了很久，白玥把脸从宁如肩窝里抬起来，睫上还挂着没的泪，但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

        宁如轻描淡写：“今早门时发现被褥少了一套，你的中衣换得比平时勤，晒在后山的褥也少了一床。”

玥的睫轻轻颤了一。

        这一分比前面所有关于生的描述都更难说。

        白玥心里翻涌着一阵说不的复杂。这个人连他在丹房多待了一个时辰都能察觉。

        宁如安静的听了很久。他放手里的东西站起来，从石桌边走到白玥面前单膝蹲来，和白玥的视线平齐。伸手把白玥膝盖上攥得指节发白的手指一一打开，放在自己掌心里。

        宁如握住他的手指，让他受自己的温。

        宁如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但他什么都知。

        被南曦暗算，被碾了将近一个时辰，被秦朔发现他在榻上满狼藉，被秦朔用手指推着从一颗颗排来，这一切都可以归结为被动受害。

        戚涧推门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壶酒和一包用油纸裹的烧鸡。他今天难得清闲，在灶房蹲了一上午把破风刀法第五式的心得重新誊抄了一遍，午山买了

        宁如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秦朔吻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石灶上的砂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药粥的白汽。

        宁如沉默了片刻，把他的手指拢紧了一。他看着白玥的脸，这个人在这几个月里经历了被秦朔施暴和调教、熬过了取环的折磨，他的被反复侵犯，他的意志被反复碾磨，他或许也觉得自己有些地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