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的脸上全是泪，睫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上的血痂被泪泡了，顺着巴往淌。

        宁如没有急着把手指推去。他用比昨夜还要慢的速度，蘸着药膏，在周围反复涂抹了三遍。直到那些红的褶皱被药膏充分，从燥紧绷变成柔微凉，才将中指极缓极慢地推去。

        &ot;对不起……&ot;他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哭腔，&ot;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ot;

        后的绞紧了宁如的手指。他的阳在锁环中迅速充血胀大，从包里探来，

        &ot;不。&ot;白玥的声音从他传上来，闷闷的，但很定，&ot;继续。我需要把灵气补回来。不然我走不到沉易之那里。&ot;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难。

        药膏是草木调的，带着薄荷和不知名草叶的气味。

        他的手掌覆在白玥后腰上，隔着里衣慢慢压。掌在他腰上一一地压着，力沉稳而均匀。

所有的。温的浸过他的指，到手腕，他没有缩手。

        宁如把他拉怀里，巴搁在他。

        等白玥的终于不再痉挛了，宁如才慢慢收回手。他从储袋里取一块净的帕，先把白玥小腹上的仔细净，再把自己的手了。然后把白玥的里衣重新拢好，系带一一系起来。

        白玥的腰侧肌在他掌剧烈搐，他咬着唇把那声闷哼咽回去，但咙上的银钉卖了他。那声极细微的、从深的颤音在安静的破屋里格外清晰。

        &ot;好，我们继续。&ot;

        “先放松一。”宁如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带着风灵修士特有的微凉气息，“你的经脉现在像被拧紧的弓弦，灵力冲不去。”

        过了一会儿，白玥绷紧的脊背终于松了一丝。

        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被的觉勾起了暗室里的记忆，他的在应激。

        宁如没有躲，他着那，偏过吐在旁边的沙地上，然后用帕了嘴，重新低。

        他花了片刻将灵力一压再压，直到它在丹田里化成一团极柔和的、带着微凉灵光的气团。

        他的手指从白玥后腰间，指腹在周围极轻地打着圈，把药膏一层一层涂在被过度使用后还红着的褶皱上。

        宁如用拇指把他脸上的泪掉，指腹过颈环边缘时，他小心地避开了银钉。

        宁如伸手，把他从外袍里挖来。

        里面很，在他指尖微微痉挛，秦朔灌的残余阳气还在侧散发着微，和他的灵力一凉一，激得白玥小腹猛地搐。

        白玥的呼屏住了。

        宁如停了一等他适应。然后慢慢把手指推到第二个指节，在上极轻极慢地转动，用指腹上的薄茧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痉挛的。

        宁如的唇继续往。经过小腹上那圈被锁环勒的深红瘀痕时，他在瘀痕边缘一毫米的地方落一个吻。不碰环，不碰肤上被磨破的地方，只吻那圈瘀痕外面完好的肤。

        “会有凉。”他说。

        &ot;今晚先到这里。&ot;

        白玥的呼开始变快，宁如的动作太轻了，轻到几乎没有重量。

        白玥闷哼了一声，后本能地瑟缩却没有躲，手指攥紧了膝上的衣料。

        然后伸手，把白玥从靠墙的位置拉过来，拉自己怀里。白玥的后背贴着他的，脊背在里衣绷成一僵的弧线。

        &ot;你不需要歉。&ot;他说，一字一顿，&ot;你的在替你活来。它记得那些疼，所以碰到类似的碰就会启动保护。这不是失控，是你的在保护你。

        宁如从储袋里取一小罐药膏，指蘸了一小块，探白玥里衣摆。

        宁如这次直接从肚脐往吻，他绕开了脐钉，嘴唇落在脐钉方那一小片平坦的肤上。尖极轻地过，把那片肤上的汗和残余的药膏一起净。

        白玥的后猛地收缩，又一涌来，比上一次更急，量更大，直接打湿了宁如的嘴唇。

        宁如的唇落在大侧，他轻轻住上那些青紫的指印，用尖了那里淡去的瘀痕。

        白玥已经不敢看他了，他把脸埋外袍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宁如沉默了一会儿。

        白玥的开始发抖，那种控制不住的颤抖，像一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

        白玥看着他，嘴唇在抖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先把自己多余的灵力收束好，风属的灵力在经脉里太躁，不适合渡给一个于极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