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不那么难受。”他说。

        他的手指顿了一，然后小心地调整了手掌的位置，让掌心覆在后颈没有被颈环遮住的肤上，指腹轻轻压着那些淡去的牙印。

        “我想让你帮我把那些痕迹盖掉。我想让我上不再只有他留的东西。”

        他也在赌。

        他只是在白玥尖第叁次试探地过他唇时，伸手揽住白玥的后颈，将吻加深了。

        白玥闭上，将脸从宁如唇上移开，埋宁如的颈侧。鼻尖蹭过那条突突动的大动脉，嘴唇贴上锁骨的凹陷，声音闷闷的。

        宁如的呼重了。他低看着怀里的人——瘦削的肩胛骨在单薄的里衣微微凸起，衣襟敞开，锁骨上是被药膏覆盖的牙印。后颈上有淡去的齿痕，从发一路蔓延到颈环上缘。

        他低看了一白玥领两枚红宝石乳钉在篝火光里微微反光的轮廓。乳尖还着，裹着银针的泛着深粉，显然还疼着。

        睛里没有了方才的隐忍和防备，那些东西在宁如为他清理的时候就一一松动了，此刻只剩薄薄的、近乎脆弱的祈求。

        “你现在的——”宁如还想确认。

        这个吻极轻，轻得像一片落在面上的叶。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带着微微的颤抖——白玥在紧张，宁如能觉到他唇的冰凉和那一丝极细微的震颤。唇轻轻住宁如的唇，像住一片花。鼻息打在宁如的唇上，又轻又急。

        他凑上去，吻住了宁如的嘴唇。

        那双素来冷淡克制的睛此刻泛着红，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光，被他生生锁在睫。

        一种能让这被当成玩摆了太久的重新找回一属于自己的知觉的东西。让记住的、的，好覆盖掉那些冰凉的、暴的、带着檀香和骨腥涩的气息。

        赌宁如给他的，和秦朔给他的，是不一样的。

        “你确定？”宁如的声音哑了。他的结动了一，握在白玥手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宁如的掌心覆在白玥后颈上，指腹碰到了颈环冰凉的墨玉边缘。那枚环突兀地硌在他虎上。

        白玥没有回答。他撑着外袍铺就的榻面直起，上盖着的薄褥到腰间。

        “你想要我吗。”

        他见过这双睛在战斗中的锐利，也见过这重伤时不吭一声的倔。却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白玥没有叫停。他在宁如住他尖时，从咙深溢一声极轻的闷哼，被颈环的银钉压碎了一半，只一小截微颤的鼻音。

        白玥不知什么时候把脸转过来了。

        声音很低很低，每一个字都被颈环侧的银钉压得支离破碎。

        他抬起手，攥住宁如后背的衣料，指节微微泛白，“我想要你碰我。不是可怜我，是因为——”

        “我要。”白玥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赌宁如不会因为他这副被上环、被贯穿乳尖、被反复玩过的而嫌弃他。

        他把尖往宁如嘴里又送了一，同时抬起手，轻轻住宁如揽在他后颈上的手背，让那只手贴得更紧。

        宁如没有动。他让白玥控制这个吻的节奏，让白玥决定什么时候加深、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退开。

        像一只被反复伤害之后，小心翼翼地把最脆弱的分展给唯一信任的人的困兽。

        过了几息，他才试探地张开嘴，探尖轻轻了一宁如的唇。那截尖小而，从宁如的唇边缘极缓极慢地过去，在唇中央停了一，像是不知该不该再一步，动作生涩而小心。

        宁如低看着他握上来的手指，又抬起，对上白玥的睛。

        他的探去，在白玥温的腔里极轻极慢地搅动。尖从白玥的齿列侧过，在腮上极轻地蹭了一，然后卷住白玥的尖轻轻地。

        他抬起，那双泛红的睛直视宁如，眶里蓄着光却不肯让它掉来，声音沙哑而平稳。

        不是祈求同。他不需要同。他祈求的是另一种东西。

        力刚好让白玥觉到被住的温度，却不会让他觉得被控制。每一个动作都给白玥留足够的时间叫停。

        他用了“盖掉”这个词。不是“消除”——他知那些颈环和乳钉暂时消除不了。但他需要另一种，另一种温度，另一种被人碰的方式，来覆盖掉秦朔留的每一指印、每一牙印、每一个唇印。

        他需要让自己在这上

        不是弱，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勇敢。被侵犯了七天之后仍然敢说“我要”，被锁死了关之后仍然敢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