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白玥成了秦朔房里一件新养的活。

        他的尖沿着脐钉的边缘慢慢画圈，把那一小片的肤得湿漉漉的，然后张嘴住整颗墨宝石，用嘴唇轻轻。白玥的腹肌在他嘴唇剧烈搐，嘴里溢一声压抑的闷哼。

        秦朔将白玥上的每一痕迹都理净，从锁骨到腰侧，从大侧到尖，一都没有放过。

        第二天夜里，秦朔再度来到房中。他没有像第一夜那样把白玥到昏迷，而是换了另一种玩法。他让白玥赤地坐在自己上，不许动，不许声，不许躲。

        白玥跪了一个时辰，膝盖磨得通红，浑因为羞耻和银链的冰凉而止不住地轻颤，铃铛声一刻都没停过。

        醒来时，天光大亮。他发现自己还躺在昨夜那张床榻上，被草草清理过，换了一净的里衣。双手的缚魂锁已经解了，但丹田里的灵力依旧被封得死紧。秦朔不在房间里。

        银链穿过脐钉时的牵扯让他的小腹又又麻，乳钉之间的银链随着呼轻轻晃动，把两颗贯穿的乳尖扯得东倒西歪。

界就黑了。

        他闭了闭，撑着酸的坐起来。后传来一阵沉闷的钝痛和异，他能觉到还残留着那些浊，被堵了一夜，已经变得黏腻冰凉。

        他没有照镜，他不想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白玥垂着，没有回应。

        “现在顺多了。”

        秦朔的手指最后回到那枚锁环上，用指腹在墨玉环上慢慢碾了一圈，把环在阳转了小半圈。白玥的阴在他指悄然起，胀满了锁环，从环探小半截。

        秦朔用拇指堵住，轻轻碾压，同时另一只手拨了拨银铃。叮铃——白玥的后不自觉地收缩了一。

        上完药之后，他在白玥被清理净的肤看了片刻，然后低，在锁骨方那个吻痕原来的位置重新印一个吻，嘴唇用力，尖抵着那一小片肤反复舐，直到一个比原来更深更的紫红吻痕，才满意地抬起。

        “你上这些痕迹是上一个男人留的。”秦朔盯着白玥锁骨方那片未褪的青紫吻痕，语气忽然冷了几分，“本座不喜自己的东西上有别人的印记。”

        他翻一瓶药膏，亲自给白玥上药。药膏是凉的，指腹是的，冷交替让白玥的肤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秦朔上药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刻意施加的力，像是在掉一层不属于他的漆。

        他用指腹绕着乳钉画圈，把那颗被贯穿的红乳尖碾得歪来倒去，白玥咬着嘴唇忍呻，眶都红了。

        他先用手指将白玥全每一寸肤都摸过——颈环上的红宝石坠被他拨得轻轻晃动，银钉在白玥吞咽时压的红痕被他用指腹反复摩挲。的红宝石乳钉被他用指甲轻轻弹了一，叮一声脆响，白玥浑一颤，乳尖在银针上痉挛般地动。

        银链上挂满了小铃铛，每一呼都会带一片叮当脆响。秦朔就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端着茶盏看他跪在那里，一边品茶一边欣赏。

        秦朔每隔一日会来。来的时候总会带些新花样。有时是一比上次更的玉势，蘸着的药膏他后，让他夹着玉势在房间里跪一个时辰不许掉来。玉势底坠着一个小铜铃，和锁环上的银铃一起，只要他一动，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有时是一盒会发的脂膏，涂在乳尖和会阴上，让他浑发、后得不行，却不准他碰自己。他只能把被贯穿的乳尖压在冰凉的石板上蹭，用那一凉意来对抗脂膏带来的灼。他跪在床角咬着床单发抖的样，被秦朔坐在太师椅上从看到尾。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墨玉颈环还在，银钉在他吞咽时轻轻扎着咙。的红宝石乳钉还在，乳尖红着裹住银针，轻轻一碰就疼得他了一凉气。肚脐上方的墨脐钉也在，银针贯穿着那一小片的肤。

        然后他的手指到肚脐，住那枚墨脐钉轻轻往上提，脐钉上方的肤被拉起来，银针穿过的那一小截。秦朔低，用尖在上面了一，白玥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那些残留的吻痕在他的指尖由青紫转为淡红，再由淡红变为苍白，最终消隐在药膏的凉意里。

        有一次秦朔让他赤地跪在房间中央，双手背在后，用一极细的银链穿过颈环上的扣环、绕过乳钉之间、穿过脐钉上的小孔，最后系在锁环的银链上，把他整个人捆成了一副淫靡的姿态。

        白玥垂着，没有回应。

        他不被允许踏房间的范围。房门不锁，但门随时有黑衣人值守。他可以在房走动、沐浴、，但每一次起，间的银铃都会发细碎的响声。那颗绿豆大的银铃时刻提醒着他——他在这间房里，不是客，不是囚，是一只被豢养的。

        “才过了一天，你这就比昨天更听话了。”秦朔的声音里带着满意，“本座喜能养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