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着镜的白球注视着她，轻声，“再见，顾白小。”

        “我已经将它的程序移到了另外的实上，它现在是真正的智能系统。”

        她茫然地眨了眨睛，又动了动手指，觉自己像是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

        主系统看着她，镜片后的豆豆微微柔和来。它温声：“还有一件事，虽然不太重要，但我觉得您也许会想知。”

        原来是某人改了剧。

        看她的紧绷，主系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误会了，推了推镜，耐心解释：“当然。  888就是888  。您可以将888理解为修仙背景中的灵。”

        “当然。”主系统顿了顿，尾巴快速摇摆了几，声音也透一心虚，“……我用给您账上剩余的积分，给他修复了灵魂。”

        原来是这样。顾白恍然。

        顾白再次睁开时，映帘的是完全陌生的天花板。

        顾白松了一气，对它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太好了！谢谢你！”

        “比如，在原本的设定中，江承霖对艾薇儿并没有特殊，也不存在观察和收集行为。但在您后，两个角就有了这些纠缠。”

        陆宴呆呆地站在病房门，脚边碎着一只玻璃杯，渍正沿着地砖隙慢慢洇开。

        顾白松了一气，但又想起另一件事，语气迟疑：“除了副本，玩家中心是不是也有他的灵魂碎片？”

        所有的顾虑全都消失，顾白迫不及待地说：“那现在就送我回家吧！”

        她看着床上睁开睛的女儿，

        这个问题她也想过很多次。她不明白为什么谜游一边让她扮演那些角，一边又不给她完整剧。她演不好不也影响副本运行吗？为什么要这种对双方都没好的事。

        见她没有因为自己擅自挪用积分生气，主系统的尾巴摆动频率逐渐变低，语气也恢复了沉稳：“那，您现在要回去吗？”

        “最后，”主系统看着她，尾巴轻轻摆了一，“谢您每一次都定地选择了离开。”

        “当然，您现在是最权限的游戏理员，随时可以玩家中心。”

        在所有的疑惑都解开后，她关心起另外一件事：“那我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它温和地注视着她，“所以，您的答案其实就是正确答案。”

        “当然。”

        顾白脸上抑制不住地喜悦，继续追问：“那他呢？我回去后还能见到他吗？”

        见顾白中仍然透着茫然，主系统给她举了个例。

        震惊过后，顾白垂在侧的手微微收紧，轻声问：“那……小八到底是什么？它真的存在过吗？”

        “再见……”

        意识仍有些迟钝，但指尖已先一步知到了床单的柔。她缓缓抬起手，前的手指白皙纤细，没有任何异常。

        “是的。”主系统，“为了更好地理玩家，他注册了玩家份建立公会，分碎片了那些躯里。”

        “我还有一个问题。”顾白不大好意思地笑笑，“我还能见到小八吗？”

        “他确实一直在您边。”

        ―――

        见她对周星阑的灵魂碎片动心，它兴之余又有些担心，本来打算委婉地提醒她，但没想到她动心归动心，脱离副本时却没有过犹豫。

        顾白好奇地看着它：“什么？”

        旁边忽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  888无法为您提供完整剧本，是因为他的倾向会影响角和故事设定。每次您副本后，剧都会偏离原轨，所以我们也不知副本变成了什么样。”

        顾白忍不住咋，周星阑可是真够忙的，又当玩家又当主理员，还要空设计副本。

        她转过，看见了陆宴。

        随着它的话，顾白前的光线逐渐黯淡来，在完全陷黑暗前，她努力回了一句。

        顾白有不好意思。其实她也想过找主系统要源代码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