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跟辞月说一声。”顾白望向宋辞月的座位，却发现空无一人。她微微蹙眉：“辞月呢？”

        他轻啧一声，伸手转过她的脸：“说我不知的。”

        又是许长华？顾白心不安更加重，她谢：“谢谢。”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顾白边说边转动门把手，却发现门被反锁。

        顾白转，看见翟南星拿着试卷站在桌边。

        顾白看向空无一的茶几：“

        顾白收回目光：“老师，我们去说吧。”

        “可以呀，”顾白接过试卷，“哪题？”

        许长华动作微顿，让开通。

        “刚才去了，没说去哪，可能去卫生间了吧。”

        “看你太帅了。”

        “我还能更凶。”顾白紧紧盯着他，“快说。”

        顾白装作没听见，连洲轻哼一声，拽了拽她的尾：“今天别去了。”

        “我看见她往许老师办公室的方向去了。”

        “好。”

        “昨天的数学卷，我有题还是不太明白，能给我再讲讲吗？”他低看向顾白。

        片刻后，门传来许长华的回应：“什么事？”

        她上前敲门，无人应答。

        办公室不算宽敞，只摆放着两个柜、一张办公桌和一套沙发。

        “原来如此，明白了。”翟南星直起，“谢谢林老师。”

        顾白的视线扫过办公桌后大开的窗，落在宋辞月上，注意到她翻折的衣领：“辞月，你也是来问问题的吗？”

        “什么？”顾白立刻促，“快说。”

        “这个。”翟南星指尖轻题目。

        “松手。”连洲被她扯着脸颊，声音糊。

        顾白走的很快，连洲紧随侧，两人几分钟就来到了许长华紧闭的年级主任办公室门前。

        她有惊讶但不多，毕竟早就隐约察觉到连洲有变态潜质。

        顾白走办公室，连洲跟着。

        但是顾白要听的不是这个，她追问：“还有吗？”

        她正准备去许长华办公室，后传来声音：“去哪？”

        “还记得你遇到小混混那次吗？”连洲神坦然，“我不是路过，是本来就跟着你。”

        “林老师可真心。”等翟南星走后，连洲不阴不阳地声。

        “……你好自恋。”顾白无语地拍开他的手，住他的脸颊，故作凶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连洲摸了摸泛红的脸颊，里带笑：“好凶啊林老师。”

        顾白加重力再次叩响门板，提声音：“许老师在吗？”

        顾白慢吞吞地移开视线：“没有。”

        “我和你去。”

        顾白压心隐隐的不安，正要往卫生间去，忽然有人轻轻拉住她的衣角。她转看见陈昼松开手。

        “打扰一。”一声音从后传来。

        连洲直起：“那你看什么？”

        许长华侧挡住她的视线，面带微笑：“林映桑，有什么问题？”

        顾白回，看见连洲朝她走来，此刻她有些焦躁，简短答：“数学老师办公室。”

        “不客气。”

        见她接受良好，连洲继续交代：“我原本要转的不是这个班。报到那天在办公室看见你，就改了班级。”

        “谢谢。”

        顾白轻哼一声，松开手：“到底有没有？”

        连洲面无表地看着顾白给翟南星讲题。

        一丝不安掠过心。她起走向宋辞月的同桌：“你知宋辞月去哪儿吗？”

        “同桌也是我让赵和调的。”一向寡言的人此刻坦白得格外畅，“之前有几个男生想和你告白，都被我拦了；我专门备了个u盘存你的照片；还有――”

量他的女生。

        顾白铅笔在试卷上标注起来：“这题要这样解……”

        又过了一会儿，门才打开。许长华站在门边：“什么问题？”

        “可以了。”顾白笑不笑地打断他，“真是难为大少爷当时装的那么好了。”

        “嗯……”连洲沉片刻，“确实有。”

        顾白向他后望去，看见宋辞月背对着门坐在沙发上。

        顾白：“……？”

        宋辞月这才抬，挤一丝笑容：“不是的，许老师在给我……”她声音渐低，“……单独辅导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