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家女君竟然附在一只铜雀上，那岂不是姬慧惶恐解释，“认西伯侯姬昌为义父乃是权衡利弊之选”

        “你们，只定地、勇敢地向前走。”

不起来了，西岐方面应该也不会起兵了。”

        “不必为此而羞愧。”李司司安抚姬慧，“你没有伤害她，也没有伤害我。你没有错任何事，只是想要过得更好，何错之有？”

        “喏。”

        不等李司司想个办法，胡阿五已经自我开解了，“不知者无罪。女娲娘娘派我来的，又没通知我撤。如此我权当不知便是了。”想来女娲娘娘日理万机，应该想不起自己这么个小妖的。

        “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哈！”李司司打哈哈。她没料到，连苏妲己这个亲生女儿都没察觉不对，姬慧却察觉到了。

        “你自己小心便是。”李司司也觉得问题不大。

        “最重要的还有一份我手写的对照译文。”如今使用的甲骨文和后世的文字大为不同，李司司虽然了个对照字典，但还远远不够――甲骨文的数量太少了，能表达的意思有限。

        刘能抛弃妻，女为何不能断绝？韩信能受之辱，女为何不能暂时苟且？考考只考王安石变法，却不提他引起新旧党之争。只鼓孔让梨，却不说他政令文章写得漂亮，实际只空谈误国，与民无益，城破家亡。纵观历史，哪里有个圣人、完人？！

        “嗯，就是他。”李司司，“仙界重立法则，禁止手人间政权，更不能自持法力而欺凌凡人。”

        “你怎么说这些东西？”像是在交代遗言是的。

        “我去后面一趟，那老东西久不见我，要嚷嚷了。”胡阿五主动避嫌。

        “！”李司司也愣住，“我还真没想到这一！”毕竟，九尾狐虽然是妖，但也属于术士异人，她在朝歌翻云覆雨，照新规，自然是不允许的。

        姬慧。

        “无碍。”李司司打断姬慧的解释，“你的很好。利用一切自己能利用的东西，有什么不对？不要有什么负担。”

        血过后两人都察觉不对来。

        李司司，“你就当是分术吧。如今我的本在蓬莱仙岛呢。”对姬慧和胡阿五，李司司又是另一套说辞了。

        “鸿钧？鸿钧老祖？！那个鸿钧老祖？！”胡阿五激动得都磕巴了，那可是真正的大人啊！

        “再有，新规推行，没那么快的。”在人间待久了，胡阿五知改革是多么难的一件事儿，“在给我个十五、二十年也足够了。”

        “就这样继续前。”

        姬慧却无法接受，直追问有没有什么办法。

        “趁着还有时间，我再来看看你们。”李司司主要是有事叮嘱姬慧，“有机会回一趟冀州老宅，我在那边存了东西。”

        “明白！”胡阿五豪万丈，“世界必在我手中不同！”姬慧亦然神毅，炯炯发光。

        李司司，“我知太多了，以后不能再见你们了。”任务多了，说谎话对李司司而言和吃饭喝一般自然。

        “无碍，我又不是死了。”李司司笑，“只是失去一段记忆而已，回你们再见到我就能觉到不同了。”

        “女君！”姬瑶忽得哭声来，“是不是从纣王八年的冬日？您”显然，姬瑶没有被糊过去，她清楚地分辨纣王八年冬是一分界线，世界从那时开始不同，传奇从那时开启。

        “那我怎么办？”听得此消息，胡阿五第一反应不是兴，而是担忧，“如此我是不是也不能在朝歌了？”

        “每次选择到为难的时候，只要想一想，倘若是个男面对自己的境会是什么样的选择。你们依照这选便是！”

        “你不要走。”李司司叫住胡阿五，“你二人要携手共。”李司司将百年、千年后女们遭受的劫难又说了一遍。

        “日日服侍夫人，怎会不知晓。”不是没有害怕过，可是利益面前，姬慧选择了沉默。

        “也是。”胡阿五表示理解。连鸿钧老祖的布局都知晓，那真不是一般人，必然会受限制，岂得逍遥自在。

        “我留的东西，不仅仅是给你们的，更是给天千千万万的女的。你要守护好、传承好。”李司司留的东西有粮种，还有《天工开》、《本草纲目》、《齐名要术》等科技百科全书。

        等两人说完，一旁的姬慧终于开，“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女君怎么会在铜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