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锦一计得逞，嘻嘻一笑化作人形，促，“路途无聊，二哥你就说说呗!”

        朱二哥：“那不就得了！”

        “既然是要了却因果，那自己牵涉其中越少越好。”李司司划重，“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力打力，人间的事由人间去解决，而我们的份是：旁观者、护卫者、推动者。”

        李司司讲得慷慨激昂，鱼虾蟹蚌们听得连连。

        玉锦：“”

        “小祖宗唉！”朱二哥赶忙冒。

        “而且，大家也不要将因果看得过重，只要不是故意为之，以至于他人受损。那一切皆是最好的安排，顺应自然，便是大。”

        太湖族对因果关系的过分在意，不就让自己陷了“拆东墙补西墙，越补越糟糕”的困境之中么。

        李司司反问，“他嫌

        “提问。”一个小蚌妖举手，“前些天，我被渔网兜到，那渔夫嫌弃我小，便将我丢了。田螺说这是因果，我得上岸给他饭洗衣，报恩偿还。”

        朱二哥，“那你与菜花蛇是不是也都是蛇。”

        “人族寿命不过弹指一挥间，何必着急立刻斩断因果？何不等他落难受困之时伸援手，岂不是更妙？要是他一辈顺遂无忧，那岂不更好。”李司司给小妖们授课，自己也若有所得——大自然，随心而为，方得自在，刻意寻之，反落蛛网。

        “知了。”被接连教训呵斥的玉锦终于老实了，不可思议地小声，“哪有人间帝王转世成妖的啊又有大功德，不直接飞升上界吗？”

        朱二哥无奈，只得细细来，“我知的也不多，只知白娘生不同寻常，血脉贵。”

        “王上说，她恐怕是人间帝王转世。”

        “还不闭嘴！”朱二哥呵斥，“此次要不是青姑娘指，你这番红尘历劫，恐怕要完。”

        就比如李元花一百铜钱买被幼童戏耍的小蛇，这事儿对于李元而言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是他自己与人为善，怜惜天生灵，这是他自己累的福报。

        “报答一个女，难不是娶她为妻吗？”

        “噗”朱二哥没回话，这了一江吐到玉锦脸上。

        “千万不要亲自场！”

        “哈！”玉锦睛瞪大，“她就是一鱼，看着也不灵光的样。”

        “什么大来历呢？”玉锦追问。

        无言片刻，玉锦又不服气，“可我看她不像见过世面的样，山野匹夫。”

        吃了教训的玉锦脸，忙，“知了知了，我在她跟前又不会乱说。”又问李司司是个什么况。

        “是不是不该这样。”

。

        被一蛇一鱼讨论的主角李司司如今成了太湖族的座上宾，专门负责给鱼虾蚌蟹们讲解“报恩”的重难。

        “报答一个男，最好的方式难不是嫁给她吗？”

        “那能一样？！”玉锦尖声反驳，自己才和老土帽菜花蛇不一样。

        “这就不是你我能的了。”朱二哥不放心地反复叮嘱，“反正，遇着这两者，少沾染，多敬重。”

        一直以来，太湖族接受的“报恩大法”就是“嫁他”、“娶她”。

        “你不说，我就江里了哈！”玉锦说着就化作一条赭锦鳞的小细蛇要跐溜。

        “不都是蛇么。”玉锦不以为意。

        “不好说。”朱二哥闭上嘴巴，鱼没江。

        “当然不是！”李司司敲敲小黑板，“报恩是为了了却因果，而结为夫妻，只会让因果缠绕更深更复杂，剪不断，理还乱。这不是南辕北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