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呢，会在她嚼开栗之后，适时递过来一杯清香的茶。她也只需要张开嘴，一茶便能，将满嘴的果香茶气一并接纳吞，没里面。

        褚停之看着兄长已经抢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他也不甘示弱地抓了她另一只手，急切地跟上：“那、那我也愿意！”

        很奇怪的觉，她并没有到荒诞，而是早该如此的平静。她正要说什么，左手被人一带，接着将她从椅上带起来，迫不及待地被人拥怀中。

        她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同时拥有了两个人吗？他们怎么能答应得这么脆呢？她好想问，你们为什么这么平静？这么惊世骇俗的事，你们为什么这么快就接受了？

        随后，在他惊诧的目光中，褚青时放手中的茶杯，伸手握住了花冷月的手，毫不犹豫地应声：“只要能拥有月宝，我什么都愿意。”

        这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她整个人被一冷一两气息包围，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就好像，他们原本就是一。

        褚青时将她圈在怀里，嗅着她的发香，闭上睛真实地受着她的存在，过往的苦难也在这一刻圆满。

        是她最喜的松柏清香，寒冷的双臂因为她的填而逐渐温，她抬起，却只对上了一个紧抿的颌，随即被他向颈窝，毫无间隙地嵌他的躯当中。

        比如，秋日廊赏月，她悠哉地坐在躺椅上，还未声，左边伸过来一只手递给她一颗刚剥好的糖炒栗，只需她张嘴，就能将栗嘴中。而她再稍加认可，那褚停之又立刻眉开笑地继续剥一颗。

        他终于抱住了月亮。

得多。

        “我也要抱月宝！”

        “反正月宝不能丢我一个人。”

        花冷月被他抱在怀里，受着他膛传来的温和稳健的心，一时间竟忘了挣扎，也忘了说话。甚至，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拥抱带来的冲击，便觉肩上一重，一颗不甘示弱的脑袋埋了来，嘴里还腾腾地嘟囔着：

        花冷月被两人一左一右地握着手，一个沉稳笃定，一个急切认真，却能觉到相同的电直袭而来，让她真切地意识到，她真的被两个人接纳。

        接来的几天，两兄弟用行动证明了他们所说的话。不再急于争抢的他们，异常的殷切和默契，她也开始了左右都有人的日。

        “剩的，就交给我们。”

        花冷月被两人夹在中间，一冷一两气息同时包围着她，让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心中更是涌上一烈的不真实。

        好像是，早就有此预料。

        就好像他们的存在一样。

        他早有预，事或许会走向这个局面，只是没想到，会由她先说来。他就知，她从来都不会让他失望。

        她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同时拥有了两个人吗？他们怎么能答应得这么脆呢？

        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知，他们的妥协，不过是基于她这个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