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吗？”雪莉听见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的声音，她从未如此地迫切地渴望着一个答案，又惧怕着一个答案。

        “我不是还有你吗？”

        她听见自己用轻飘飘的声音：“……可是格瑞丝，总有一天你会长大，你会结婚生，你会――”

        她的声音淹没在了突然覆盖上来的唇齿之间。

        如同攻城略地的将军，巡视自己占据的城池，一寸寸扫过她腔中每一寸的组织，卷的她发疼。

        她不敢去看格瑞丝，所以只能闭上。

        格瑞丝是一个完整的人，她将她留在这里，还能找借说是自己要猎杀血鬼，没有时间带她去找她的家人。

        她不能留格瑞丝一辈。

        雪莉从来都不知，会绵绵地叫着她舒的人，居然会像野兽一般吻她。

        当然，其中也有她舍不得用太大的力气，生怕伤到格瑞丝的缘故。

        “格瑞丝！”

        她的指尖一勾勒着她的面庞，对她：“舒，我说过，我不是小孩了。”

        本应该拒绝的，但雪莉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走神――

        “嘶――”毒素的副作用之一，是会提升对疼痛的锐度，雪莉本觉得自己不怕疼，但被格瑞丝这么一，还是忍不住倒了一凉气，她求饶：“格瑞丝――”

        “我会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受伤。”她承诺，“没有一次了。”

        即使格瑞丝的家人全死光了，她是个才十四岁的小姑娘，总有一天她会长大，她会遇见自己的郎，她会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结婚，甚至生儿育女……

        这个亲吻霸而又激烈，格瑞丝的力气格外的大，禁锢着她的颅，让她无可以躲藏。

        格瑞丝并没有防备她，一个踉跄，跌倒在了

        可是以后呢？

        “你想让我走吗？”

        然后才反应过来，两人到底在什么。

        她盯着格瑞丝的眸，和她一般无二的黑睛里面，写满了真诚。

        所以没有看到，那双黑的眸，在一瞬间变成了如同红宝石一般的颜，有血的迷雾在其中氤氲。

雪莉没有告诉格瑞丝，这种伤即使用清和药理了也没有用，毒素一日没有被她的本能驱逐，伤一日就会存在。

        “可我不能永远陪在你的边。”

        格瑞丝并不吃她的这一套，反而抬手掐住她的巴，板着脸，一字一句地对她说：“舒，我希望你记住，你现在是半血鬼，可以仗着恢复能力为所为，可是等你变成人类了呢？人类可没有那么的恢复能力。”

        以至于呼都变得不顺畅，面发白。

        小女孩并不因为她的求饶而松手，反而：“你知错了吗？”

        格瑞丝的力气可真大。

        羞耻和愧疚一同涌上心，她开始拼命地推拒着格瑞丝，然而对方的力气大到，为半血鬼的她，竟然不能够动摇分毫。

        格瑞丝的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有什么资格说不想。

        雪莉动了动咙，一个不想到了嘴边，却又被她咽了去。

        格瑞丝最后还是松开了她。

        雪莉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了她。

        不去迎合她，却也不拒绝她。

        这个联想让她的心剧烈的疼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