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一边指挥孙壮壮把一猪推上秤，一边兴趣地询问：“这个方比例非常准，改都不用改。农学系那个小朋友真不记得是从哪本书看的了吗？”

        雁东归鼻里重重哼了一声。

        但是……她摸了摸巴。

        这个问题她问了好几遍了，还是不甘心。

        为了加大成功率，特意亲自来的老教授：“……”

        “是的，成本比我们之前用的一些，但的确长秤效果非常好。”

        “算了，”老教授叹了气，又问起另一个问题，“这些方都是她凭记忆默写来的？”

        这个过程，大一的孙壮壮参与了去。

        她兴兴拉着依秀然走到田边，指着蓊蓊郁郁的矮小绿苗，骄傲地说：“这是大果凤梨草莓！学校里我第一个种的呢。等六月份结果了，我给你尝尝！”

        依秀然还要去找雁东归，说了几句就急匆匆走了，祝余歪想了想，发现自己最近好像对老师的油菜田有疏忽。

        祝余气哼哼：“有人偷我堆好的！我在这里监视！”

        还是八竿打不着的畜牧系！

        老教授没坐，咕嘟咕嘟喝了两茶，

        听听，多么正直！多么伟岸！

        祝余这才想起来，好像师还不知自己种了草莓呢――这学期依秀然就没回过学校几回，每次来除了论文就是为了项目、实验，忙得两黢黑，恨不得原地起飞。

        不行，她可是未来要当师门老大的人！

        好在哪怕是玉米麸之类的用料，辅以准比例的豆饼、骨粉之类，也能长得很好。

        依秀然叹了气，觉得开始疼了，“是论文，之前的二稿老师还是说不太行，我刚改完，趁着农科院午休来交――不说这个，你蹲在这儿什么呢？跟个蘑菇似的。”

        刚才说话的时候还一本正经的，言谈举止非常绅士学者，怎么忽然就起来了？

        依秀然有些惊讶，笑着，“好啊，那师可就等你的草莓了。

        老师把统一喂养的同批猪仔分组实验，照祝余的饲料方喂养，每种重的猪基本都有起码五六种方，他们都得实践。

        老教授亲手记录小猪每天长秤的数字，脸上满是笑容。

        ……

        雁东归也想站起来了。

        雁东归觉得今天上午来仲平生办公室是再正确不过的事了，要是不来，他都不知有人背地里偷偷摸摸想抢他的学生！

        说到最后，老教授都有些激动了，她站起来亢地说：“多么好的学生！多么好的学生！她那些方系里最近实验了，增重效果非常好！她合该是我们畜牧系的学生啊！”

        孙壮壮起袖赶猪，面对好几十岁的老教授，讲起话来特别老实，“我问了两遍呢，她真忘了――要不我再去问问？”

        她要勤恳负责！

        她用神询问仲平生：怎么回事啊？

        ……

        他跟着好几个除了上课很难见到的老教授，唯唯诺诺打手。在又一次小猪上秤，一天之长了足足六百克后，忍不住问：“老师，这些方是不是很厉害？”

        但还没站起来，仲平生已经早有预料地拉住了他的胳膊，另一只手端上茶杯，给老教授递过去，“喝茶，喝茶。我们慢慢说。”

        仲平生在两人中间坐着，觉得手里的茶杯手，他咳了咳，伸手拉着雁东归的胳膊，“坐坐，别急。”又看向老教授，和颜悦地问：“你怎么知祝余这个学生的？”

        凭借经验来讲，她觉得被偷走的是不可能回来的，但她明智的没说，而是转移话题，“这片田是你们班的？种的什么？”

        过不了多久，这批冬油菜也该开花了吧？

        当然，省略了小白猪啃人草莓苗、结果他憋屈签猪粪条约的事――孙壮壮本没敢说这一截，他只说了自己和祝余意外相识，对方侠肝义胆，听说他的猪瘦了，两手一拍就给了了饲料方。

        听到孙壮壮激动的语气，老教授信了。

        她研究动营养和饲料这么多年了，一次看到这么多好方扎堆冒来的，难在她看不到的民间，有低调的能人书？

说些让人想死的话。

        她记几猪的重，比起昨天，最低的都涨了400克，再次忍不住开，“咱们畜牧系正需要这样的人才啊――你说系里要是开，能把这个同学要过来吗？”

        依秀然：“……”

        “不行！绝对不行！”

        老教授就把孙壮壮和祝余的相识说了一遍。

        畜牧系这些天很忙。

        孙壮壮说起这个就很佩服，“真的，也不眨，没十分钟就写完了――她甚至没打一个磕绊！就跟这些东西长她脑袋里似的。”

        有些方要用大麦、小麦，这样的方他们简单实践了，记录了数据就暂时搁置，成本太，人还没吃饱呢，猪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