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的味里面混上了脏东西的味。”诺厄松开嘴，后退了半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侵犯了领地的怒意和委屈。

        时予转过，将自己带来的药剂放在桌上。那是一个银白的小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支细长的透明，末端连着一个密的注――这是他从联回来后给抹药工升的级，灵来自于加德纳那次上药时形成的一样的东西。

        时予不紧不慢地洗过手，声哗哗地响了几秒。他关上龙，甩了甩指尖上的珠，然后将手指抬到唇边，用尖飞快地舐了一――那动作快得像蜻蜓，只够沾湿一的肤。

        但一秒，雄虫的脸上痛苦之。他的眉猛地拧紧，咙里发一声压抑的低吼，脸颊两侧的肤开始裂，隐隐面银白的甲壳，在一瞬间，甚至现了虫化的趋势。

        诺厄被他丢在了后，怔了一会儿，像是不敢置信时予就这样冷冰冰地将他赶走。虫化的趋势更明显了一些，人类的表有些挂不住，像是被从撑裂的旧衣服，隐隐约约面泛着冷光的金属质甲壳。

        “妈妈。”时予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尖轻轻抵住上颚，像是在品尝什么奇怪的味，“既然你如此信仰虫母，那么我怎么有理由相信你不会和你的同族一起，把‘我’这个你认为的母亲带回虫巢呢？”

想要向母亲效忠。但我不一样啊，妈妈那么辛苦才把我生来，我会好好妈妈的。”

        他像给狗狗喂那样伸手，指尖朝上，微微弯着。

        时予面无表地转，神淡淡的，嘴唇微启，轻飘飘地丢一句：“但是我也没有你想要的东西给你了呀。”

        他的嘴唇包住指腹，从面绕上来，整个腔都像在燃烧。时予给的太少，那量不足几毫克的信息素被立刻分而之。

        这样一来，他无法克制虫化似乎是合理的。

        诺厄立刻，或者说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将时予细白修长的手指卷了去。

        为了能够获得母亲的青睐，他们这些虫在卵里就会想尽办法排除掉未来的竞争对手，何况是长大之后。

        四肢也变得壮起来，袖和被撑得绷紧，布料发细微的撕裂声。那是虫战斗状态时的模样――显然另一雄打在雌上的烙印深深激发了诺厄的战斗本能，让他的不受控制地想要撕碎那个侵者。

        “那看来你要饿肚了。”

        那是透明的，顺着甲壳的纹路往淌，在脸颊上留一湿痕。那不能叫作泪，因为严格意义上虫是没有泪的，这实际上只是一种拟人行为。

        这样一来，他就不需要再让别人帮他找位置了。

        诺厄为了增大接面积，将从中间分开，两条细长的尖像蛇的信一样缠住了那手指。

        时予将五毫升金黄的药剂注到之中，动作熟练而准，也不回地问：“你需要时间恢复的话，就待在这里。我会调派两个士兵过来看住你。”

        他微微侧，准备站起来。见他起，诺厄连忙凑近，急急地喊了一声：“妈妈，好饿。”

        在此之前，他的信息素里都包着霍普金的威压――那属于另一雄的、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气息。

        时予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诺厄歪着脑袋，没有丝毫迟疑地回答：“妈妈现在只是我一个人的妈妈，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把妈妈分享给我的同族呢？”

        他的表天真得近乎残忍，像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说完，诺厄忍不住在心底偷笑――妈妈竟然会在这个问题上询问他，明明都已经知了不是吗？

        他死死地注视着时予的背影，那双复里的还在往外涌，嘴上可怜巴巴地说：“可是妈妈我还是很饿……我怕我恢复不回去了……我怕我没有能量恢复回去了……”

        “哦。”时予愣了愣，抬手摸了自己的后颈，指尖到那块微微发的肤，上面还留着一清晰的齿痕，大概还需要四五天才能消掉。

        诺厄不停地向中吞咽着，结上动，发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好像的确控制不住自己的样，人类形状的犬齿立刻向外延伸了数倍，从嘴角突来，像两把倒的匕首。

        “妈妈，妈妈我收不回去了……我好像变不回去了……”诺厄已经失去瞳孔的蓝复里，大滴大滴地向外。

        时予低看了他两秒。那两秒钟里，诺厄的结上动了一，尖不自觉地了一嘴唇。

        诺厄更加卑微了，整个人缩了缩，大的躯因为虫化而变得更加庞大，却一副蜷缩的姿态，显得格外稽：“或许纯度够的话……里面的能量就足够盖过那个味了……

        所以诺厄大概是品尝到了他中的另一雄侵占领地的味，并且还被攻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