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意炼的躯无一分赘余，原态之姿尤胜锦衣华服。

        人生就是如此，棋局开盘，落无悔。

        她的东西，她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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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卫青锋又不是菩萨，为何要大发慈悲？

        他风姿无双，他心智过人，他才华横溢，他剑意纵横。

        而雪羽，也在她的掌中，在她的前，一一地蜕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雪羽倾过来，自发自动地调整成最方便卫青锋的姿态，迎合她的把玩。

        雪羽有着世间无双的容与天资，卫青锋不遗余力地将其培养成世人中倾慕仰望的人杰，同时，又将他时时刻刻完完全全地掌控在自己手中。

        雪羽额抵在她的肩窝，随着她的动作，脊背腰轻轻颤着，偶尔着实耐不过，最多不过轻声发一声低低的呻，不敢有丝毫的闪躲。

        从母亲惊鸿剑尊，到边诸多长辈、好友、心腹、属，都曾或多或少，或轻或重，或明显或隐晦地，提醒过，亦或是说，告诫过她。

        这一认知令卫青锋愉悦。

        披散的雪长发如同最上乘的丝帛，半浮半沉地垂落在侧，与遇愈显莹的玉白肌肤相映生辉。

        至于雪羽自己？

        江山易改，本不移。

        但立足于世，自在不为人，为人不自在。

        哪怕是生命的最后，她也会将其剥拆骨，吞腹中，骨血，一并带走。

        雪羽是卫青锋最完的作品。

        而后，这方温香玉便落在了她手中，那般地温驯乖巧。

只留一团丰泽盈手的玉。

        他的自己，在六年前，亦或是更早时候，被他亲手扼杀，也许正雪藏在了神魂之中的某一地方。

        雪羽是一个人，一个拥有完整灵魂人格的生灵，他不是一样东西。

        看，这就是她的小东西。

        是她为自己亲手挑选，亲手雕琢，亲手赠予自己的，最完的礼。

        卫青锋将自己的本收敛大半，留给世人一个铁血铮铮的玉剑少主。

        他有没有后悔，无人知晓。

        这是雪羽为生存而付的代价。

        卫青锋随手捻上一颗茱萸。

        卫青锋一度度地把玩，一次次地意动，一寸寸地雕琢。

        收敛起来的分不会消解，雪羽便是卫青锋本倾注的产。

        没有她的允许，他只能承受着，辗转呻着，哪怕被迫至崩溃，无可自抑地行，也不敢自行放任一丝一毫。

        这是她的东西。

        他何曾有过自己？

        没有谁比卫青锋更清楚地了解自己。

        他不着寸缕地自缚自跪在她面前，淫贱到甚至不需要她一个神，就能淹没在她赐予的漫天炼狱之中。

        她霸、暴、贪婪，她享受权利在手的如臂使指，享受俯瞰众生的在上，享受血厮杀的搏命快。

        那又如何？

        卫青锋随心所地信手着力，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