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更明显一样，她说是王允的义女，早先是歌姬似的存在，不过王允要献给董卓的时候，给抬了份。

        那个时候，他们就有了分歧。

        都这边更开明，她很快就找到了志同合的朋友，史永也有了个大学的差事，不过对她的作为却不太看得上。一是觉得无用，二来更有些怨怼——他总是觉得若不是在国外的时候太激，在帝都的时候，也不会只得了那么一个闲差。

        吴莲叹了气：“疏不间亲，有些话我是不好说的。”

        哗的一，她就想到了。

        三老爷，也收她为义女，给予教导……

        吴莲特意突了后面两个字。她后来去书店，看了各种乱七八糟的野史，最后终于看到说褒姒，是有人故意献给周幽王的，那人同周幽王有仇，见她貌，收养女，给予贵女份，各种教导，然后献给了周幽王，最后此女果然祸乱西周。

        史永没有轨没有外室，家世优渥，工作面，长相也可以说周正，可以算是好夫婿了。

        她默默垂泪。

        三老爷不见得有什么仇人，但将她这么教导一番，再献给什么人，却是太有可能了。

        “然后呢，门的那条狗对你叫的再响，你会看它一吗？”

        吴莲看着她，脸上带了几分不忍，最后：“也许，你可以看看褒姒、貂蝉的那些传说。”

        他们没有孩，各自都有私产。她没有想过要占他什么便宜，他也还不至于看上她那家当。他们非常面的结束了那段婚姻，后来她的家庭还非常不解。

        “就看那些野史！”

        “你混！”

        “游行除了喊喊，还能什么？”

对当局不满，但想的是，既然已经回国，总要些什么。

        确认了这，她不解，但有一种说不的害怕。又不敢随便找人说，最后还是找到了吴莲。

        他没有不让她去，但她哪里还敢去？

        “总是让他们知我们中国人没有都屈服！”

        吴莲笑，她只能讷讷的。

        她一开始，是不愿承认的。她在这边的生活，真的非常快活，虽然也有憋闷，但那更多的

        不过他们到底是新婚燕尔，史永又还有一层遮羞布，所以矛盾并不大。

        再然后，她发现自己的伙伴，好像也是三老爷以这种方式帮她挑选来的。

        她并不想往坏想三老爷，但有时候又会忍不住的琢磨思忖，然后慢慢的观察衡量。

        她提了离婚，史永不同意，但她也不用他同意。她搬了行李来，找了律师，当她提若他再不同意，就登报之后，那个男人终于和她一起坐到了律师面前。

        史永觉得在帝都不太可能再有什么作为，和她商量了之后，就来到了都。

        “我同你说这些，并不是要说史永的坏话，只是……就是随便同你说说。”

        当她留心之后，过去一些不在意的事也就了端倪。比如三老爷是不会直接她同哪位同学交往，却是会引导。比如当她说一起游玩的有张家二小的时候，他会问一句是棉纺厂的张家吗？在她说是之后，他会也，然后让她注意安全，小心张家的男：“不是于封建，让你避外男，而是张家的男早两年很惹了一风事……我也不方便同你细说，总归你注意一些，什么，都要和同伴在一起。”

        他们有了第一次争吵，很快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当不知第几次他们大吵之后，她忽然觉得没有意思透了。当年让她违背家中意愿，毅然决然结婚的男人不是前这个懦弱胆怯的三老爷，她想要的，也不是这样的生活。

        她怔怔的。

        张家的男有没有这事？有的，但若是换成法租界的总巡铺刘家，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吴莲真没有说史永什么坏话，只是平铺直叙的告诉了她另外一个三老爷。在这个故事里，三老爷并不多么坏，但……也就是个普通人。他会钻营，会趋利避害，会……李嘉宁此时并不知打造人设这个词，但她觉得三老爷在她面前，好像，是这么的。

        就像他早先在国外的那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