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宁看着她笑，她这笑带着几分揶揄，几分俏，文灵灵这一刻颇有抓耳挠腮，就想着自己怎么能因为那姓姚的这么长时间没来找李嘉宁？――那姓姚的，就是她男朋友。

        他们现在卖的，目前还都是外地输送，她觉得这不是长久之计。帝都本也有制衣厂，但式样老旧，最关键的是，不太愿意创新。她本来还要再跑，偶然听到刘静说他们这纸不行，旁边的窦骁也跟着附和。

        “过去用的都是我爸带回来的，现在他们那儿的纸也不行了。”刘静嘟囔着。

        就第一条，就卡住了所有人，原则上来说李嘉宁也不合格，不过她是第一个，算是特事特办。再之后的，就要先上两年学，再来说经营了。对此，学生们普遍也认可，特别是77届的，他们占了个光，过了暑假，就能算大三了。

        “不不不，你不要是男人，你要是的话就太可惜了！”

        这文灵灵好不容易来到帝都，她父母是想着一定要让她留的。平时经常叫她回去吃饭也就罢了，还经常把自己的学生叫到家里。一来二去，文灵灵就和一个在政法门工作的男孩看对了。

        ……

        “你怎么来了？”李嘉宁非常兴奋，给她倒了茶。他们现在有条件了，东西也慢慢的添置，招待人的茶缸就有好几个。李嘉宁特意给文灵灵开了一个全新的。

        李嘉宁听了心中一动，然后就带着窦骁刘静顺着校办印刷厂的路，摸到了一家造纸厂。

        李嘉宁一直就没用过特别行的纸。上学的时候是不说了，在宋桥办事那纸也很容易晕染，来到帝都也一样。所以她一直觉得纸张就是这样的，但在这对土著里，则是好纸不好买。

        李嘉宁是想直接送文灵灵一条的，但文灵灵死活不愿意，最后李嘉宁收了她965，又搭了一个红底白发卡，这是她早先从羊城带回来的，正经的香江货――反正她没有从羊城那边找到相关厂。

        “两倍啊。”李嘉宁也有犹豫，现在一个本普遍是六七分钱，贵上两倍也不过两左右，对比几块钱的帽几十块钱的衣服完全不是一回事，但照此时人的习惯，衣服帽初步都是年走起，本却是天天用的。这一贵这么多，不见得就能接受。她正要回去个调查再说，突然想到一件事，“那信纸也能吧？”

        ……

        “我不能来啊。”

文灵灵接过来的时候，文灵灵已经懂事了。那是哭天喊地的都不要走，文灵灵的抱着她哭，闹得凄凄惨惨的，就那么留了。

        对于造纸厂来说，不晕染的纸不是不能，就是造价。

        李嘉宁翻了个白，文灵灵嘿嘿一笑，开始同她东拉西扯，两人有一阵时间没见，都积攒了很多话，一直说到去吃饭还没说完，直到在校园里又见到一个穿仔裙的――这仔裙李嘉宁他们卖的算顺利，但不能说迅速，毕竟这价格是真的不便宜，何况他们还遮遮掩掩。

        文灵灵更近一步的凑近她：“你也能以员工价卖给我一条吧？”

        这个公示一来，很引来了一些动，然后，也就没有然后了。

        文灵灵一拍大：“对了嘉宁，这仔裙你们还有吧？”

        因为林志等人都想跟着去羊城，李嘉宁又招了三个人，然后又摸到了一家造纸厂。

        “花纹？”

        “要贵不少呢，最少都要超两倍。”

        李嘉宁这边跑工厂，文灵灵要约会，两人见面的时间自然也就少了。

        李嘉宁见她盯着自己失神，有失笑，文灵灵一把抓住她：“嘉宁啊，你说我为什么不是个男人啊！”

        文灵灵非常兴，裙不好立刻穿到上，发卡已经用上了，只觉得自己是除了李嘉宁外最靓的崽。

        “那信纸上不能给我们添一花纹？”

        “那有什么不能的？”

        系里经过各方面的研究，原则上同意了其他人申请再开公司的要求，但再开的公司，首先一，要大三以上的学生才可以，其次是需要经过学校审，像写论文一样，说明自己要经营的方向，实施的步骤以及各阶段的目标，同时，还必须向学校提交必要的资金证明。

        “这话我也想问呢。”她要是个男人，哪会有这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