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厂长现在不打架了！”

        “厂长一个人都足够了！”

        好像，都有可能……因为都很重要。

        一行人都笑了，又有人：“就是打架，你们两个也足足的。”

        早先他们没事，会随便逛逛――省里说要培训，其实就是给他们讲一纪律，更正规的培训要到羊城了。

        笑声更大，周和光满脸凶相，无可奈何。这些人不说大多都比他年龄大，更有的就是他小时候叫叔叫姨的，可以说就是看着他长大的，这种没有恶意的调侃，他也只有听着。

        “我就说厂长一定没问题！”

        也是早先太紧张了，此时就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没笑两就停住了，周和光的脸，不是一般的难看。他天生凶相，平时不笑不笑，脸都不可能好了，今天却是格外难看。

        所以在接到通知后，他把整个厂筛了两遍，才把知设计画图的，擅长鞋的，擅长帽的给挑来。在他想来，每个人都要留。

        一行人，然后又互相打量评估了一番，想着真要被刷掉一个，最有可能的是谁。

        他们这一次来的七个人，个个都有任务――他们到广交会上，不仅是为了销售，更是为了学习！

        众人迷茫的看向郑科长，后者抓了：“那个，虽然咱们所有人都能去，但不是豫东的同志……嗯，豫东的李嘉宁同志英语是很

        他们两个走了，河市鞋帽厂的其他人凑到一起闲聊，主要还是问宋燕各种况，宋燕又补充了一细节，别的就没有了。

        想到冯育才，他有瞬间想过退缩，不过随即，就又把这个思想撇到了一边。商场如战场，他能用两年的时间把鞋帽厂带到如今这个程度，就是义无反顾，从不退缩。

        所以他们大多时候是可以随便溜达的，今天也没人限制他们，但因为有事，没人有心思去，就还是凑到了一起。

        “哈哈哈哈……”

        “怎么样？怎么样？”

        豫东那人不用太在意，关键是冯主任的态度。

        “由厂长，一定是没问题的。”

的。”周和光笑，他这一笑，只显得整个脸更凶了，其他人却都兴了起来――周和光说会，哪怕说会的不多，也是要比一般人好的！到时候那个豫东来的，还比不上他们厂长，自己都没脸了！

        就在这种等待里，周和光同郑科长回来了，和上午宋燕回来的时候一样，他们立刻被围住了，这一次还有人提前准备好了。

        “咱们所有人都可以去了。”郑科长先说了最重要的，一行人立刻呼了起来。

        周和光也是同样的想法，他是正经上过大学的，虽然只是工农兵大学，也是大学，是这个时候稀少的。同时，也因为他去上过，也就十分清楚太里面到底是什么样了。若那个豫东的也是从那里毕业的，英语程度基本不可能比他更好了――他的英语，也是后来同南边猴打仗的时候练的。

        吃了饭，周和光就带着郑科长去找公交车了。

        “那个豫东的怎么可能说得过咱们厂长？”

        他这么想着，再次开：“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先去吃饭，然后我就去找冯主任。”

        “厂长，我们同你一起去！”一行人纷纷开，周和光摇摇，“不用这么多人，就郑科长和我两个就行。咱们是去听豫东的同志说英语的，又不是去打架的。”

        想到这里，他不免又回忆起那些丛林时光，虽然辛苦，却充满了魅力，若是……他摇摇，把注意力拉回来，他现在是鞋帽厂的厂长，更应该考虑鞋帽厂的事。

        “是不是那个豫东的没有来啊？”见两人神好像有不太对，有人小心的问了这一句，周和光没有说话，先是又是摇，一行人简直急的想晃他。

        他们来的人多，钱就要省着花，住的就比较偏远。平时他们是着的，今天是有事，才坐了公交。

        “冯主任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