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方面有目标？”四十多岁的人了，哪怕不善于人事，但徐闻林能到科长这个地步，也不是太不善于沟通，虽然不像别人能立刻听一知二，想一也反应过来了。

        不忙是目前没什么大案，忙是每天都有事。

        看楼越来越歪，赵斌连忙又打上一行字：“省城的金科给我说她颅骨复原也很厉害。”

        “智商！碾压的智商！她过去学都没上过的。”

        “不是，李嘉宁不是指纹比对的好吗？”

        徐闻林沉了起来，能到地级市的科长这里，他是有一定平的，但要说多么有平……也显然不是。大概也就是在焦市各方面都比较平均，对付普通的犯罪分没有太大问题――很多犯罪分总觉得自己手段超，行动缜密，但其实在他们中就是漏百。

        他关掉手机，抬起，就看到徐闻林正拿着几块塑泥沉思，那样，怎么都不像有成竹。

        ……

        但，总有例外。

        “是不太一样，但也许她也行呢？咱们学不会，人家也许看看就会呢？”

        他们有系统的完整的学科在后面支持，有长达数年的学习在后面支撑，还有师父带着实践。那些凶手，能有一年的准备？

        虽然需要法医帮忙，也不可能都调过来，还是要有人守地方的，看着这些留言，赵斌只想把他们都拉过来，他现在，只想来两青菜！不行，青菜抵消不了味，那臭豆腐？螺蛳粉？

        徐闻林看了他一：“这个年龄的，都好看。”

        “啊啊啊！”

        “我哪里有啊。”赵斌立刻顺着话音，“是刚才省城的金科给我说，李嘉宁在这方面好像不错。”

        “李嘉宁还会这个？”虽然上次大比武他没去，事还是听说了。

        “我要去吃个羊脑！”

        “李嘉宁！颅骨复原？！”

        “这我也不太清楚呢。”赵斌笑的如同面团。

        就在他准备关了小群的时候，又冒来一个消息：“我刚才问了裕东的张法医，好像李嘉宁前段时间的确在学习这方面的东西，最近新的那个拐卖案你们知吧，就是李嘉宁的图片找到的人。”

        前两年隔市有个杀夫案，一农妇伙同自己的两个兄弟，想把丈夫杀了骗保，计划是成车祸，为此还专门买了辆n手面包。但都不用痕检，普通民警一看都不对。

        “她那不是技术。”

        “听说足迹也很。”

        “我觉得我要去喝两酒。”

        ……

        而这，正是破案的关键。

        不过当然不能落了自己威风，就说先问问，看李嘉宁最近忙不忙。

        李嘉宁的忙和不忙，还真不是太好界定。

        赵斌想了想，又想了想，终于一咬牙走了过去：“徐科，你觉得这姑娘长什么样？”

        徐闻林没有多少犹豫，就找付信远说了李嘉宁的事，后者虽然有惊讶，但也立刻给杨志兴打了电话，后者接到电话有些懵，心想李嘉宁指纹足迹乃至图像理他都是知的，这颅骨复原，他也没听说过啊！

        “图片和颅骨复原还不太一样吧。”

        “啊啊啊，我要有她一半的技术就好了。”

        ……

        因为他们和凶手并不是站在同一个的。像这个案，凶手是哪里的很不好说，被害者很有可能就不是焦市，乃至中原省的。虽然现在尸已经说了很多，比如受到了什么伤害，比如是怎么失去生命的，但始终没有告诉他们，她们的份。

        “那是什么？”

骨复原的技术吗？”

        “我要去吃两串腰。”

        “真是令人羡慕的技能啊！”

        在这行字现后，半天群里没有消息，就在他以为自己掉线的时候，现了一行行的啊啊啊……赵斌翻了个白，心说就你们这形象就不太可能有李嘉宁一半的技术……好吧，他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