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信远只觉得自己的脸都开始发麻。

        接通电话的同时，他就有一种烈的不安，果然那边就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付支，有碎尸案。”

        他说着去接了一杯，看到上面的白烟又意识的要去，不过在李嘉宁的目光，又慢慢的缩回了嘴缩回了巴缩回了，把杯放到桌上，他简直要缩成一个球，一个快乐的球。

        这么大的案，一个三等功他还是敢许诺的。什么，晓乐没起作用？谁说的！人家中译中了！

        “这事我一定竭力促成！”

        付信远猛地睁开，外面的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他看了手机，刚过五！

        你破了一个案就能拿到三等功吗？你辅助了一个案就能拿到三等功了吗？开什么玩笑！你是刑警，这就是你的工作！只有你在重大案件中取得一定贡献，才有可能被嘉奖。

        “难我已经老了？”他自语似的喃喃，都说人上了年龄就睡不多了，他这，也没有多上年龄啊。

        他昨天虽没有熬夜，也是差不多十二睡的，到现在才五个小时。

        就是赵正文，从警这些年，也才拿到过两个三等奖，也就是最初的那个三等奖，让他有了现在的位置。

        赵正文啊啊了两声，反应了过来：“好，没问题！”

        他，晓乐，二十九岁，辅警，没编制没有房，没老婆没对象，更没有孩，逢年过节几乎是鄙视链的最低端，但上，就要有三等功了！

        “值得值得。”赵正文讪笑着，“这个就是没把握嘛……”

        他去了，晓乐看向李嘉宁的目光简直要泪汪汪了，他想说什么，又不知怎么说，最后：“嘉宁你渴了吧，我给你倒。”

        让一个人连续三年获得……凭什么？

        赵正文惊住了，晓乐更惊住，他想说什么，不过被李嘉宁一个神给钉在了那里。平时李嘉宁的目光就是平静，这一刻却加了一份冷，晓乐立刻就有一种被什么盯住的觉，嘴边的话都被堵在了那里。

        李嘉宁了，指了旁边的晓乐：“给他吧。”

        “我们苗支的意思……这个日久见人心，然后听说你搬新家了，我们也一直没祝贺……”

        发现尸的人也不稀罕，一个

        他还想继续睡，却没有多少睡意，旁边的媳妇哼唧两声表示不满，他不敢再翻腾，正要拉上被继续睡的时候，手机发嗡鸣声，他想也不想的床，来到外面。

        哈哈哈哈……

        比凶杀案恶劣的是碎尸案，比碎尸案更糟糕的是不止一尸！普通人会长三个手吗？真正理意义上的三个手。

        发现尸的地方不稀罕，垃圾场。

        “三等功？”李嘉宁开。

        大分的刑警都是拿不到的，最常见的一个途径是连续三年得到优秀公务员的称号。

        ……

        三等功！

        但这是对别人来说，放在李嘉宁这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是化工厂那个案不是人家提供的线索，还是赵希不是人家找来的？更不要说人家上次过来，还帮着扫了两个积案。

        付信远的一炸开了。

        “发现了三个手。”

        他把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肩膀耸动。

        正文搓着手讪笑，对于一般刑警来说，三等功也是相当不错了。虽然经常有说三等功是只要你有足够的辛苦就能得到，但只看真正拿到三等功的人数，就知，并不是这样。

有说话，旁边晓乐：“赵队啊，要说我是没资格说话的，但……你们这个案我们裕东都有传的，这是绝对的大案，二等功是不好报，可我们嘉宁的，不值吗？”

        质的都知，这其中的金量了。一个局的优秀公务员是有数的！而这里，领导们还要占一定比例。剩的，是大家轮。今年是你，明年是我，皆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