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的话，他们还真是恶有恶报。算了，能安全活去就好。希望这趟航程不要碰见斗争，也不要碰见海盗，我还没好被丢海里的准备。”

        “这我可不清楚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大副和领航员在不久后也因为船上斗争被扔海里了。”

        索菲顿了顿，看向朱斯说：“后来。后来的事你也知了。我选择重返大海，重新登上勇士号，去找寻一个真相。我想我有权利知，我的母父究竟遭遇了什么。如果他们是始作俑者，那么我会赎罪；如果他们是无辜被害，那么我会复仇。我想无论什么，都好过在公共烤炉排队。”

        “可是现在的勇士号……坦白说，它没落得未免太快了。”

        朱斯艰难地问：“那你的家人……”话在嘴边溜了半圈，仍然没想合适的措辞。

        索菲沉重地叹了气说：“我也不知。我的父亲和老船长关系很好，相反的是，他完全不认识新船长，更别提什么引荐给船东了。我记得老船长死于坏血病，他在船上过世后，船上的所有人为他举行送别仪式，并据他的遗嘱将他投海中，怎么变成了争执呢？”

        许久，才再次现那个沙哑犷的男声，“我只听说过一些传闻，不知事究竟是怎么发展的。但传闻里说是大副害死了老船长，然后向船东推举现在这个新船长。”

        朱斯猛地睁，和科林斯同时看向索菲。

        “什么？！”

        “不，不是的。是以前的那个大副，不过我听说他也命丧鱼腹了。”

        科林斯试探地问：“那他们说的勇士号的争吵是什么？”

        索菲苦笑了一声说：“我不知。如果是从前的我，听到这样的话后应该提着刀就上去理论了。但我的家人都不在了，我不知该怎么办了。”

        “天哪。那勇士号靠岸后，大副怎么跟船东交待？”

        声音突然压低，科林斯听得很费劲。

        索菲猜了朱斯想问什么，平静地说：“他们确实是被丢海里的，但很可惜的是，我不知是谁。那是唯一一次我没有跟着上船，勇士号回来的时候，我就听见了这样的消息。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想求船东求船长调查这件事。可是没有人理我，我没有金钱，没有权力，没有那些可以驱使他们为我事的一切东西。他们给了我几个后，便把我打法走了。”

        索菲挤一个笑说：“是的。这几年我一闭上，脑海里就会飘过大海呼啸的场景。我明明在面团，明明在烤房里等待面包炉，可是耳朵里却都是海浪的声音，挥之不去。我总是想起那片大海，那片吞噬了我的家人的大海。我是大海的，可是那件事发生以后，我不敢再直视大海。我总觉得会从中看到母父哭泣的脸。所以我匆匆地结婚了，这样就再也看不到大海了。”

        索菲面凝重，神有些飘忽不定。她久久地凝望着上方那片狭小的舱板，一言不发。

        “是的。勇士号航的前几年确实是顺风顺，满载而归。它为船东带来了大量的收益，也让我们这些普通海员的生活好了起来。当时甚至连最猖獗的海盗也不敢自讨苦吃地靠近勇士号。它几乎是所向披靡。”

        朱斯轻轻地问：“索菲，你还好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几年前，我在这艘船上当海员的时候，船长大副二副领航员都不是现在这一批人。当时应该算是航海的黄金时代吧，海的船达到空前的多。为了招募足够量的海员，各个船长都开了不错的条件。勇士号是其中待遇最好的，也是最严格的。大概是因为它是那时候最好最大的货船吧，船东指望着用它大赚一笔。”

        朱斯撑起，问：“你希望我为你的事是查清楚这件事吗？”

        “大副？现在这个大副吗？”

更好吃一。可惜啊。”

        “我听说，事的转变是从大副和船长的一次争吵开始。大副格温和，船长雷厉风行。据说他们在利益分上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当时大副的妻同样为勇士号效力，她是个经验丰富的领航员。但在某天夜里，她却故意把勇士号引一暗。老船长发现后怒不可遏，但她死不承认自己的过错，大副自然也为自己的妻说话。就这样，他们三人扭打在一起。最后大副把老船长丢冰冷的大海里了。”

        科林斯好奇地等待着回答，却发现半晌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她和索菲快速交换了一神，同样狐疑地盯着上方。

        声，拖地声仍旧在持续淌。

        “那那个老船长怎么了，怎么换成现在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