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咬唇，想要反驳，却不知为何，没有开。

        况且――

        不过她现在还“失忆”着，睁着懵懂的神看他，疑惑：“我什么时候见过她？”

        她抬，对上了袁景犀利的睛，整个人僵住。

        顾权听到怜月的话，往里走的脚步一顿，靠在了墙边。

        她看着杜繁的名字，手指在上面划拉了一，又好奇的：“这位杜女公，擅长什么？”

        他：“你没有失忆。”

        她就不应该承认的，可是刚刚没有谨慎，在小事上说漏了嘴，若是再狡辩，言辞就显得十分的苍白。

        他的手指停在了最后一个人名上，疑惑：“此人，你应该见过。”

        怜月继续开始卖惨，声音略紧：“你们若是要杀我，也的确说得过去，毕竟我的现，伤害了你与阿权的，或许你们已经私里达成了一致，解决我这个破坏你们的始作俑者。”

        她最开始是在怀疑他们的。

        说着睛便亮了。

        袁景便自嘲一笑：“我知了。”

        他又：“你就从来没有信过我！”

        加上其实她“失忆”后的表现，委实不像是一个失忆的人应该表现来的，熟悉她的人应该有所察觉，才会一次一次的试探，她都用拙劣的借搪了过去而已。

到了另一个名字上：“秦临，落魄的寒门，微寒。当时民间动乱，先帝放开诸侯征兵镇压反叛，他曾写策论言明此计将会养大诸侯们野心，即便平叛，诸侯有了兵权，就会人心浮躁。于是他预言天必将动乱，也因此得罪了诸侯，无一人将其任用。”

        “对不起。”

        她：“那时正是夏天，夏天的雨很多，我上又受了伤，浑被雨淋得湿透，若是上没有力，我就算没有被山林中的野兽吃掉，也会因为寒冷失温而死。”

        怜月：“原来如此。”

        怜月觉得自己边需要一个“秘书”，而正好这位杜繁有才能，刚好能胜任这个位置。

        袁景：“你怎么知她是女？”

        袁景看着她，盯了好一会儿，垂眸：“小月，你撒谎的时候，总是不敢与我对视，你明明就知她是女。”

        她开始吐那些日的心：“我当时心里很愤怒，我刚杀了一个大奸臣，以为遇见了友军，却被一箭杀落崖，明明是有功劳的，却被背叛  ，我甚至分不清，想要杀我的是你们，还是宣尧当时自己的行为。”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恨意都完全释放。

        杜繁。

        她呐呐：“我脑里突然有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想着或许是她。”

        “嗯。”

        怜月：“啊？”

        怜月脑袋瓜被问得僵住了，加上昨晚又喝了些酒，理了一个早上的事，便暂时没有反应过来。

        顾权声音阴恻恻的：“你早就知我们在寻你，你在暗默默看着，就是不现？”

        之前她在装失忆，那样烈的和恨她都没有表现来。

        刚将脸洗净，然后天就起了雨，将她淋了个透心凉。

        怜月：“……”

        那一与顾权对视，比起委屈更多的是惶恐和痛恨。

        她其实恨死他们了。

        袁景知她的怀疑，是有依据的，因为宣尧的确是顾权的心腹，而他与离亦是顾权的好友，宣尧的行为自然会算在他们的上。

        袁景：“是在汝阳的时候。”

        怜月神萎靡：“我浑湿漉漉的，寻到了一个山躲雨，里面阴暗又湿，还有很多的小虫，觉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后来我发现有人在寻找我，包括你们，我不知你们是不是在确定我死没死，因此一直都不敢现。”

        袁景便又陆陆续续的将竹简上记载的人名一一告知了对方的份来历。

        怜月后背凉凉，浑僵，又有些委屈。

        怜月恨恨：“我怕死，杀我的是你的心腹，我怎么能信你，我不敢，我担心我好不容易逃了一劫，由于自己莽撞，又送了命！”

        怜月咬着嘴唇，思索了一会儿，小声解释：“我落崖之后，受了很严重的伤，又一个人，周围还有追兵，我在林里躲了很久。”

        她猛地回，恰好有一滴泪从眶中话落，梨花带泪。

        怜月闻言，挑了挑眉：“的确是个人才。”

        怜月陷在了那时候的回忆里。

        怜月想起来了，她是当初蝗虫宴的文试魁首，是非常有才华的女。

        他又问：“小月，回答我。”

        袁景：“我刚刚没说她是女。”

        怜月见状心中顿时就难受了，她知是自己先招惹他的，心中着实有愧，便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那时候她被撞了脑袋，温的血在往，得整张脸都是，血涸之后，她蹲在河边清洗面容，却看见了自己骇人的样。

        “你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