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沉凑近亲他一，“我觉得怀疏是个有福气的人，已经吃了这么多苦了，上天总会回报他。”

        沈修抿着嘴，面无表看了他一会儿，“万一他把你杀了，你等着他给你殉？”

        沈修给方知何倒了杯茶，祁关在一旁火烧屁似的，一会儿给他拿衣裳，一会儿给他手，方知何不好意思：“不就是吐血吗？穿这么多衣裳嘛？”

        “兴许有这回事。”方知何腔发，刚刚虽然吐了血来，倒也没觉得哪里特别不舒服，只是心里烧得难受，跟有人拿火烤似的，惹人发燥。

        云九连噎了一，没忍住伸手他的脸。

        “能想什么办法？！师父还没来！要是怀疏了什么事怎么办？！”祁关心生烦躁，他心中急切。

        祁关沉默了一，还是。

        “你看你，不是也遇上我了吗？”林月沉笑。

        沈修听不去，把祁关拉到一边安抚了几句，又折回来给方知何的茶里放了一片参，“大哥，你最近除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修皱起眉，“梦游？”

        沈修叹了气，“后天就是他生辰，云九连明天不到后天也该到了，今晚上我去他屋外面蹲着，你别着急了，着急了也没用。”

        林月沉也不计较，摸摸他的手揣自己怀里，安抚：“晚些时候我背着你赶路，你先别担心，左右我脚程也比车快，就是你要折腾一会儿了。”

        “嗯。”

        祁关停动作，泪朦胧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倒霉？”

        “有烧心，夜里睡不踏实，觉浑难受。”方知何说起这个又想起最近常常的那个梦，不知那个梦到底是杀谁。

        “梦魇？”沈修问。

        沈修思忖了一会儿，摇摇：“你不行，你武功太差，况且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等我想想办法。”

        他将所见告知沈修，沈修虽然也不太清楚到底为何，神却也凝重不已，这种状况明显是蛊虫了问题，莫非是谁给方知何了咒？

        他神不定地盯着方知何的眉间看，好半晌，脸苍白地给方知何把衣裳系好了，叮嘱了一些话，将沈修拉了去。

        云九连偏过来，“月沉。”

        祁关想了想，同沈修说：“要不我今夜陪他休息？”

        “那，那不会影响……”

        祁关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此时觉得他眉间好似有一抹被人上的朱砂红，一晃，又消失不见。

        “嗯。”林月沉看见云九连脸苍白，眉紧皱，摸摸他的手也冰凉，连忙拿起一旁的大褂给他穿上，“对了，小臻，我昨儿给你买的枣糕好吃吗？我多买了一些呢，放在盒里了。”

        云九连心不好，没吭声。

        云九连沉默着想了想，“一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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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知何被他噎住，纳闷：“这上哪儿找人说理去。”

        林月沉应了一声，又亲亲云九连的耳朵，小声：“那到了京城，我先把你送到小七那里，再带着小虫去追那人。”

        云九连摇摇，“这事得看你了，到了京城我要先去给他抑制住的蛊虫，你去杀了控制他的人。”

        “……”祁关哑然。

        “是是是，遇上你就是上天给我的回报。”

        方知何摇摇，“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家说我最近常常半夜去，可我每次醒来都在床榻上，并无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