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的消息是这畜牲想要长临他的男。」

        「你买桂花糖来看我，就是为了这事么？」

        方知何冷漠的神一时之间又窜上脑海，陆无忧顿了顿，将那盒又合起来放了回去。

        陆无忧皱着眉，如何也想不起来能被装盒里的究竟是什么，索低着将那层纱布摘了，将盒打开来。

        「方知何，你等什么？等长临被那畜牲糟蹋？！」

        「吃不吃。」

        「唔，桂花糖，我不吃这个味的。」

        陆无忧脚一个趔趄，险些摔在这满地的银白里，他往前栽了一瞬，从怀中掉一块玉佩――还是那块他从方知何那里抢过来的。

        “无碍。”

        他看见角落里有一张冰床，大约是用来存放东西的地方，床得并不大，堪堪两个人的样，上面有些稀奇古怪的划痕，他扫了一，没看什么来。

        “……”他弯腰捡起那块玉佩，莫名地觉得鼻酸涩，忍不住摩挲了一会儿，将这玉佩放在唇边亲吻，低声喃喃：“……真奇怪，这又不是你的东西，怎么给我你的觉？”

        「……不行，你太冲动了，你这样去也不一定能把弟弟救来，再等等吧，再等等…」

        「喏，给你的，不是说你最近病了嘴里没味儿么？」

        门皆是上好玉石般剔透的寒冰，白气缭绕，陆无忧走去，一时之间便被寒意袭卷，冷得一阵哆嗦。

        他微微蹙起眉，觉得底刚刚瞥过的一抹光亮很是突兀。

        他一直耿耿于怀的都是方知何的冷血，好像与他自利益无关的事都不能叫他动容，包括当初他打断那乞丐的，还有，对他的求救置之不理。

        他稍微走近一些，走到石床的另一面，那里有个很小的木盒，上面绑了一层纱布，还写了几个字――永嘉三十七年，夏。

        那两瓶桂花糖叫他想起不好的回忆，他也没有继续观察的心思了，草草扫了一圈，便快步走了去。

        他手心里握着那块玉佩，步伐凌乱地往正殿走去。

        他想，真是一都不像。

        「……我没有。」

        “…咦？无忧？”属于某个记忆深的声音突然现。

        床边是两张冰凳，陆无忧随意扫了一圈，整个冰窖里面除了冰几乎什么也没有，除了……

        「你都拿来了我就收吧，今日来是有什么事么？」

        “…杀永帝的那一年？”陆无忧微愣，他蹲，将那个盒轻轻拿起来，“……夏天，我找他的那天么？”

        冰窖建在湖心底，温度常年低寒，陆无忧伸手将石门旁边的机关推，石门霍然从两边打开。

        一旁的沈修拧眉看了一陆无忧，突然声：“你上怎么有‘抑心’的味？”

        「……你不知？昨夜永帝派人将长临带去了里。」

        陆无忧两耳像是瞬间蒙了一层白雾，愣了刹那，他前微微亮起，很快又被心底的慌乱打破。

        陆无忧沉默地想了想，还是没能想起来这一天他除了去找方知何他造反还了什么。

        「……」

        方知垣看着陆无忧有些狼狈的模样，这人在他的记忆中从来都是衣着整齐，笑容俊朗的模样，此时却有些沧桑疲惫，看着像是卷了郁郁愁思在底，如何也破不开。

        「老爷将兵交给你，不就是让你保护长临的吗？！你就是恨他！你恨他抢走了夫人的关心是不是？！方知何！」

        陆无忧走万寿，当年他初次来这殿时，还在心里说了句万寿不吉利，方知何看着就像个短寿的…

        陆无忧像是才看见方知垣旁有个人一般，顿了两秒，“……你说什么？”

        回到偏殿之际，他隐约瞧见前方有两个人影，耳边呼啸过一阵风声，他凝神望了过去。

        「那你不替他去什么？」

是风雪天。

        陆无忧并不在意这人是谁，是来什么的，他只是将方知垣用力地看了一遍，这才收回视线，轻笑一声，摆摆手。

        “长临？”陆无忧看着前渐渐清晰的面容，轻轻笑了一，“你回来了。”

        …

        「你不愿意去就把兵交给我。」

        ――两瓶…桂花糖？

        「云台，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要再等等，永帝要长临未必就是……」

        「嗯……听说是想让长临教他的妃学琴。」

        沈修见他脸不像作假，是真的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便笑着换了个话题，“一种花的名字，兴许是我连夜赶路了错觉，兄台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