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初不是陆无忧……他兴许早就被这人折磨死了。

        是弟弟吗？

        方知何迷迷糊糊地又想起他。

        “醒了吗？我的陛。”来人一双笑，说起话来眉微弯，瞧起来很是温和。

        喜…贱？

        方知何哑然，他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梦里那只摔猫的少年究竟是陆无忧，还是……方闵宣？

        方闵宣闻言更兴了，他伸手探方知何的亵衣，左右抚着，又将衣裳解开了些，方知何那隆起的肚，轻轻笑：“其实远不止如此，不过你知不知也无所谓，反正没人信你的话，或者是……没人听你说话，哈哈哈。”

        方知何这些时日消瘦得厉害，骨上的青筋明显，被鞭一瞬间红起来，他痛得咬紧牙关，却不敢喊声。

方小猫动了动尾巴尖，被那少年一把折过去，小猫发凄厉的叫声，咪呜个不停，被那人重重从摔了去。

        陆无忧……？

        方闵宣瞧他烛光灰暗的面容，有些怜惜的抚上他的脸，轻笑：“我的好弟弟，你将哥哥关死牢竟不觉得有愧么？毕竟，哥哥待你如此好。”

        “……咳。”

        “……”方知何一梦惊醒，前有一人影。

        方知何痛得一个搐，挣扎：“弟弟不蠢。”

        “你大着肚的模样真，我原是想等你被陆无忧丢掉之后再来将你捡回来，到那时候，像你这种蠢货大概会喜我，将我当你的就得救世主哈哈哈，可惜啊，你那儿坏了我的好事。”

        “他当然不蠢，这么些人都是利用你蠢。”

        好像是……因为弟弟喜。

        喜陆无忧，我喜陆无忧，可他不喜我。

        可我要长临，他又不喜，他不喜长临，因为不喜我。

        小宝，不是怪，我才是，怪。

        他又听见铁链哗哗的声响。

        这人是个貌岸然的畜牲，若是你朝他示弱，他只会变本加厉的折磨你…

        是谁？

        方知何混沌地眯起，轻声呢喃：“他借走了，送给他的心上人……没有还给我。”

        是啊，都是我蠢。方知何疼裂，那过量药的反应又来了，他一时之间居然有些想不起来是谁在同他说话了。

        方闵宣不知拿什么东西划开了他的小，冰凉，还有些砾，像是破碎的镜。

        少年轻蔑厌恶的神倒映在他中。

        “哥哥其实早就想来看你了，可惜陆无忧你太紧，哥哥都寻不到机会来瞧你一。”方闵宣从一旁的地上取过一个布袋，摊开方知何膛上，轻声细语：“你这肚里还有我的小侄，真是可惜。”

        他太了解方闵宣了。

        好像是陆无忧，陆无忧最讨厌他了，所以每次和他说话都让他很痛，上很痛，很痛。

        那把刀……我喜，他给我的，因为我是长临。

        方知何前发黑，他意识模糊地想起自己还有一本书没看过，好像是叫作《梅溪双侠》，那个人，借走了。

        方知何动了动，觉方闵宣在抚摸他的肚，他神麻木地看着床。

        方知何觉到手脚皆被束缚，轻轻晃动便是一阵哗哗响动的铁链声，他神冷淡，直视方闵宣的得意，沙哑：“骗长临来偷我的信，对我弟弟痛杀手……又设计害死我娘，这便是你的好？”

        “小时候你也叫人喜得紧，我每次见你牵着你那蠢货弟弟，一脸羡慕的模样，就很想把你抓回家，拿铁链锁起来，然后关在笼里。”

        他痛极――

        喜，不贱，贱的是我。

        小宝又去哪儿了，怎么不理我，好痛，小宝在哪儿，小宝……是谁？

        方知何哑声问：“你给我吃了药？”

        方闵宣从布袋里摸柄约莫一臂长的短鞭，随意在方知何上了两，看着方知何猛然蹙起的眉心愉悦：“当然，不然真让你病死了，哥哥我可是会心疼。”

        “平白无故寻你什么，叫陆无忧提警惕，开始折腾我们家的私兵……唉，哥哥实在是心火起，迫不及待想把这账记在你上了。”

        “我也不明白你这人，你说你在上半辈，为了一把破刀没舍得杀我，现在又因为陆无忧被我在床上玩，这喜当真就这么叫人贱么？”

        方知何浑僵地动了动，想要挪开，被方闵宣用力拧了拧腰腹，疼得他一个激灵猛地拽住手腕上的锁链。

        那个人借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