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来欺负我！”

        陆无忧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皱起眉，那一年……是方知何给他写信最多的一年，原来不在里么？怪不得那信都没加盖官印……也不是什么加急信件。

        幸而后面这人懂得收敛为何。

        “你不许欺负我父皇！”

        “…”

        “你什么去了？”大一丢丢声。

        陆无忧几乎是嘲讽的笑:“又不是他生的，他急什么？皇帝都给他了，煎熬什么？”

        “……”陆苑不满地瞪着他，“不许这么说父皇！”

        陆苑气得拿拳锤他。

        “谁欺负你了？爹爹是问你功课。”

        陆无忧倒也无谓，笑着接了，将陆苑抱着往屋里去。

        陆无忧来第一就瞧见自家儿傻坐在门槛上，撅着嘴，老大不兴。

        “陛命苦啊，当年抱着殿回来后就更不好了，也没人知他那一年去了何……”

        “今天我们来学君之吧。”

        “嘘！你小声些……我这也是听院的人说的，就方朝初年，御弘大将军远征没多久，就有人发现陛有些怪，饮、喜好、举止甚至都与以往大不相同，可无人敢说，大家都随着陛来，可后来陛带着殿回来……”

        想起第一年几乎是三日一封书信，他几乎眉都要皱纹路，他厌恶极了，本就嫌恶这人，偏偏有事没事往上凑，这不是犯贱么？

        “什么一年？陛不一直都在里么？”

        陆苑又低沉去，“父皇病了，昨儿就说不该气他的，定是我俩昨日把他气着了……”

        “好好好，谁会欺负他……上次让你默写的行书令有没有写完？”

        陆苑往往在他父皇了朝后去请安，今日万寿的人特地来告诉他一声――陛病了，请安便免了，望殿静心学习。

        “……”

        “那些怪异的举止又变回来了……他们说，要么是陛被脏东西附了，要么啊，那个就是假的陛。”

        “没写完。”小声。

么小…”

        “父皇以前没差成这样，”陆苑抿抿嘴，“祁大人说是我生之后，父皇怕我生养不活…日日煎熬，将熬坏了。”

        什么过病气这种迷信玩意儿也信。陆苑心里不兴的想。

        陆苑奇怪地看了一陆无忧，他觉得有怪异的觉涌上心，虽然这是亲爹，可是父皇对他也很好，怎么这亲爹对父皇……这么不关心？

        他担心，可父皇这人的脾气他最清楚，但凡只要任何对自己有害的，这父皇可是半不让他碰的。

        陆无忧他的脸，“他自己病弱，想是长期以来也习惯了，不必担心。”

        陆苑听见声抬看他，瞬间亮起，“爹！”

        陆无忧抱起他，笑:“小苑，怎的坐在这里凉风？”

        陆无忧愣了两秒，突然笑:“知了，你父皇他啊，自小就不好，也不用担心，他心思重，野心大，断然舍不得这么快与世长辞。”

        “这殿啊，也不知是哪个没福气的女人生的，估计也是不得，不然陛也不至于多年连个秀女都没有，妃嫔更是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