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玻璃隐约映两个交叠的影，时间像被港城的夜风拉长，落地窗外的夜景依旧璀璨，渡轮的灯光在海面划长长的轨迹，楼的霓虹一闪一闪，傅斯舟的汗滴在沈宴洲的肩，顺着脊背浴袍的褶皱里。

        傅斯舟的浴巾早已落，意传来时，沈宴洲的呼越来越重。

        整面落地窗从地板直通天花板，如巨大的透明画框，把维多利亚港的全夜框了来，港岛，尖沙咀、中环的楼大厦灯火通明，霓虹灯与车碎成一片动的星河，渡轮的灯光在海面划长长的轨迹。

        “这里能看见整座港城。”傅斯舟把脸埋他颈窝，“面那么多人，开车、走路、聊天……这里却只有我们两个……”

        后的男人极其势地扣住他的颌，迫使他转过来，剥夺了他所有的呼。

        傅斯舟着发走来，来时，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光着脚，一步步走向落地窗前，从后轻轻抱住他的细腰，轻而易举的松开他浴袍时，才发现――

        沈宴洲微微侧过脸，银的长发扫过傅斯舟的鼻尖，透过落地窗映的倒影，沈宴洲冷冷地睨着后那个神已经彻底暗来的男人，反问：

那我先去洗澡了。”

        他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而且主卧的门好像有坏了，关不上，刚才我试了试。”

        沈宴洲的额抵在玻璃上，银发散乱，汗顺着鬓角来，在冷白的肤上留晶莹的痕迹，窗外夜景的灯火映在他脸上，把银灰的眸照得光潋滟，平时清冷傲的脸，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红，薄唇被咬得发白。

        极其细微，却又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从主卧落地窗的方向缓缓传来。

        “小声。”傅斯舟吻着他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咬，留浅浅的红痕，“二哥就在沙发上，我们小声，不能吵醒他。”

        度酒带来的麻痹随着时间的推移缓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将骨劈开的剧痛，他想去洗手间，也想喝。

        傅斯琦迟

        不知过了多久。

        “你说呢？为什么？”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璀璨夜景，面是中环的灯火，尖沙咀的霓虹、来往的渡轮，所有人都抬就能看见这整面落地窗。

        “……”傅斯琦裂的嘴唇动了动，极其艰难地掀开，找不到镜的他，掀开毯，赤着脚，摸黑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沈宴洲站在落地窗前，一只手随意撑在玻璃上，望着外面璀璨的夜景。

        “为什么，什么都没…？”傅斯舟的声音哑透了，他贴着沈宴洲的耳畔，贪婪地汲取着那被蒸腾得愈发郁的白玫瑰香气。

        沈宴洲的睛瞬间睁大，咙里差溢惊呼，傅斯舟立刻加深了这个吻，将所有的声音尽数吞没。他的一只手牢牢搂着沈宴洲的腰，把他紧紧抱向自己，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他，什么都没有…

        两人的呼交缠在一起，越来越急促，却始终压抑着，不敢发半能传到沙发那边的声音。

        室没有开一盏灯，只有尖沙咀的霓虹广告牌投大片大片迷幻的紫红，和海面上时不时有大型货轮缓缓驶时的探照灯，偶尔扫过这层。

        傅斯舟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他轻柔地像在安抚一只易惊的夜猫，沈宴洲的咙里想要溢极轻的呜咽，立刻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亲的，面是不是还有沈家的船只？”

        “谢谢你，为我过生日。”

        沙发上，傅斯琦的眉痛苦地紧紧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上的薄毯。

        沈宴洲咬住唇，没声，只是呼渐渐乱了，他双手撑在玻璃上，指尖微微发白。

        傅斯琦刚走没几步，脚步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这话本就带着极的禁忌……沈宴洲的脊背瞬间绷紧，却还是撑着站直，修长的手指试图抓着玻璃。

        却没人知，窗后正站着一个银发冷傲，浴袍半褪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从后紧紧抱着，这两人偏偏不久前还是嫂嫂和小叔的关系，如今又人前“不熟”。

        “乖，别声。”傅斯舟贴着他的唇角，声音带着微颤的疯狂，“门坏了，二哥就在沙发上，如果不想被他听见，就抱紧我。”

        “亲的，看看窗外的夜景。”傅斯舟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傅斯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