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飏想到昨晚许乘意主动亲他的样，脑里理智的那弦早崩断了，他哪儿有闲心跟他们几个男的一起过夜。

        许乘意刚找到周飏发来的店，很大的一家东北烧烤，里面客人几乎快坐满了。她一就看见他们三个，坐在靠窗的位置，于是没给他打電话，自己跟着走去。

        周飏说：“吴盛南，肤科的。”

        周飏很久没回学校了，被季教授叫回来开了一天的组会，师兄师一个个憔悴如鬼，刚校的新生们笑得没心没肺，整个会议的風格异常诡异。

        快结束的时候，程陽发来消息，说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今晚回宿舍涮火锅吃。

        周飏懒得猜：“说人话。”

        吳盛南接话说：“我们科室的吳医生，今天班前还来问我是不是真的，说前几次传你有对象，还都是捕風捉影，这次嘛，盯着你的医生护士可真要死心咯。”

        趁他不在，程阳突然开对许乘意说：“你知

        程陽一肚问题想问，挑了个最直截了当的，“兄弟，你让我替你保密恋的事，自己又往外漏，几个意思？”

        “说你求人家着你呗，可劲撒，忙得要死还非要去接人家，一刻都分不开。”程陽喝了果汁，啧啧两声，“我今早和主任一块儿查房，几个护士在那儿聊得绘声绘的。”

        他们俩是能吃人还是咋的。

        “吴医生，你好。”

        这人真的是，明明没有在别人面前聊她的私事，偏偏要故意逗她玩。

        周飏没想到她这么早就过来了，起往里坐，给她腾了个位置。

        隔着老远的距离，她看见周飏表不大好，另外两个倒是笑得前仰后合的。

        前脚刚拒了，后脚从教学楼来，就被程陽几个逮住，把他拉去学校后街串。

        打个电话而已，都要交代他把人给照顾好了。

        周飏皱眉扬声说：“一边去。”

        聊了会儿，季教授打电话过来，周飏起到店外去接，走之前朝程阳使了个，后者了然，冲他了个。

        年后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好好练一练。

        周飏这明白过来了。

        好好好，还没科就敢给他乱传，嘴上没一个把门的。

        许乘意没和他们闲扯多久，唰唰发了两个红包，三人提前互新年快乐，然后便班离开。

        他把羊串的铁签扔桌上，没好气问：“你颜面神经紊乱了？憋什么坏呢。”

        周飏斜他倆一，撂筷问：“怎么传的？”

        说完又笑得一脸八卦：“看样，是追上了？”

        吴盛南早就知周飏谈过一段无疾而终的恋。同学好几年了，也没见他边有哪个女孩冒来。他们宿舍私还聊过这个话题，一致觉得要么是周飏光太挑，要么就是上一段阴影太深了。

        一旁的吳盛南绷不住了，“可都传我们肤科了，你跟小姑娘打電话，腻腻歪歪的劲，我都不信是你得来的事。”

        许乘意：“……”

        小孙继续说：“主要是我觉得周医生，看起来靠谱的，你看苏医生那样追他，他都不为所动，觉不像是会什么格事的人，我才给他的。而且说实话，和他谈恋，你真不亏。”

        程阳凑上来：“你到底怎么撒的？再来一遍，我好奇得不行了。”

        结果刚一走近，就听见他骂骂咧咧让人家。

        现在看他终于走来，吴盛南觉得新奇，笑着和许乘意打招呼。这姑娘长得漂亮，说话温柔又不怯场，大大方方的，看起来招人喜。

        不知怎么了，周飏今天总觉得程阳脸犯，隔一会儿就盯着他看，一副要笑不笑的样。

        “又见面了，程医生。”许乘意礼貌打招呼，她不认识吳盛南，只好笑着。

        “聊什么呢？”许乘意笑着站定在桌边。

“对啊，他不是跟我说在追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