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到个问题：【那你早上怎么上班的？】

        她摇了摇脑袋，回过去两个字：【起了。】

        许乘意想了想，驾龄七年的新手司机算会吗？

        许乘意对着屏幕翻了个白。

        “什么男生宿舍……啊。”许乘意没忍住叫声。

        许乘意走浴室洗漱，顺手发語音过去，“怎么啦？”

        客厅没开灯，窗外的微光照来，勾勒沙发上两起伏变化的。

        这是睡了多久啊……她有崩溃。

        过了几秒，他应该是走去了安静一些的地方，背景音里的嘈杂褪了不少，“我是怕你要回家拿衣服，所以给你留了钥匙。”

        有一条是十分钟前周飏发过来的，隔着屏幕她都能受到他的无奈。

        许乘意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但她原本也没想走，于是語气轻松地说：“我就穿你的不行吗？”

        她偏过急促地呼，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不过是玩游戏提了一嘴，他竟然记到现在，还在这种时候她回答。

        上的人没动，一秒将她翻个，低亲她的耳朵，而后费解地甩一句：“你觉得，你把我成这样，我还睡得着？”

        许乘意觉得自己快被周飏疯了，她脑混一片，完全不知他在问什么，只停了几秒，他便惩罚似的加快力度，反复折磨她。

        许乘意于是开促他：“你去忙吧，不用我。我就在家等你回来。”

        在筋疲力尽之前，许乘意大脑混沌着问他：“你今天还上班吗？”

        “不然呢！”许乘意再次低声，又恼又，绪和的反应背而驰，她简直快被自己气死了。

        那边顿了几秒，许乘意听见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问：“明天我休息一天。你还想住那儿吗？不想的话，可以过来看看小九。”

        她又想到昨晚，天都快亮了他也没停。这人力真是旺盛得离谱。

        许乘意再度醒来时，人躺在床上，床帘拉得紧实，一丝光都透不来。

        前面还有几条消息，分别是告诉她衣服放在哪里，洗漱工在哪里拿，然后是他今天的工作安排。

        周飏没再说话，用动作回报她的坦诚。

        这时，微信弹一条新的好友申请，许乘意顿了顿，了通过。

        许乘意骂了周飏两句，穿上他新買的拖鞋往外走。一打开门，看见雪已经停了，窗外透着粉紫的晚霞，大约快到夕阳时分了。

        这次回得慢了些，等她梳洗完来，才听见手机滴的一声：【没怎么。只是想看你是不是真的提起又翻脸了。】

        【我已经两台手术了。你到底要睡多久？】

        许乘意对着空气。她想起来以前听他说过，他们两家在同个小区买了房，不过不在同一幢。

        许乘意接起来，听见他那边有吵，“喂？”

        zy：【我开澍的车】

        许乘意抬望了望，矮几上还真放了把车钥匙。他未免太看得起她了，她连昨晚他把车停在哪里都记不得了。

        “就在这儿吧，我没力气跑了。”许乘意回他，没注意语气有些嗔。说完听见那有人在叫周医生，他应了一声稍等。

        不知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说完，他弓着腰，动作不仅不缓，反而更加急速，空气里啧啧有声，她每一寸肤都得惊人。

        她回过去一个好吧，没再说话，结果对面直接一个电话弹了过来。

        对面秒回过来一个：【？】

        zy：【会开车吗？】

        这话说完，等了几秒，对面没了动静。

        许乘意在他肩上咬了一，恨不得把他踹沙发，“宿舍断网了！去的我室友男朋友那儿。”

？”

        她忘了昨晚是几睡着的，也不知周飏什么时候走的。刚抬手了睛，发觉浑都酸疼起来。

        她看了窗外渐升的晨光，估摸已经快五了，提醒他：“那你现在睡一会吧。”

        许乘意正要开，耳边传来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但透着一郁的笑意。

        ……

        不知过了多久，他堵住她嗯啊的呢喃声，黑沉着脸又问她：“为什么去男生宿舍。”

        许乘意打了个呵欠，睡了这么久她还是觉得好累，他居然能度工作一整天，还连着手术室。

        她心虚敲字：【会。怎么了？】

        “问你话，为什么去男生宿舍？”

        手機，手机在哪。许乘意凭着记忆开始找，沙发没有，地毯上没有，她穿着拖鞋满屋乱窜，最后竟然是在鞋柜底找到的。

        “只是这样么。”

        “上。”

        “这班真有儿不想上了，怎么办。”

        zy：【车钥匙我放桌上了，你要门的话可以开】

        她打开一看，一堆未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