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平南王何时向朝廷告病的？”应浮昇问。

        “你看这个，半炷香前刚刚送来的。”

        江南驻军，提到这个时，两位尚书似乎意识到问题所在。南境江南驻军现在确实是陈老将军带领，但是大多数是原来的江南驻军，曾经隶属南境大军，归平南王府率领。

        是，应浮昇与戚寒舟曾经也觉得，这样的平南王若是想反，他何必筹谋如此大局，他在先帝时反了，那南境西蜀江南两地就全是他的中了，为何要走如此弯弯绕绕的一条路？

        孟晋源仔细思索着与平南王相关的

        话没说完，他顿然停住。

        张无庸还没派人去陈老将军那，外边有人来急报：“序州失利，江南驻军失了一城！”

        十五六年前平南王的就了问题，而他与戚寒舟推断的暗党筹谋在二十年前左右。若不想引起皇帝与朝中百官怀疑，平南王这病恐怕在更早之前就有了征兆。

        “事了！”

        他立刻：“快想办法去知会陈老将军！再传信去京城知会太江南生变！”

        江南费家那么大的贪污款留西蜀，秦王若是这些幕后主使，那西蜀驻军就不可能反，可若是幕后主使另有其人，那费家贪污的赃款全在他们手里。

        胡不遇看向孟晋源，他明白为何应浮昇要在这时候喊孟晋源来了，若是平南王府跟暗党有关，那朝中很多卷宗都不可信。朝中卷宗难以信任，可朝中官员不一样，有些事可以修改卷宗，却改不了一些老臣的记忆。

        西蜀急报，旱灾腹地梁州暴民反，秦王军与攸州军战时，梁州军在西蜀南反了。这一状况完全超乎他们的预料，梁州不是因为旱灾起义的吗？为何突然间梁州又与秦王反目了？

        “那应该是太渊八年。”

        果然，孟晋源思索片刻就：“先帝在时，平南王因久年沙场留旧疾，先帝许他特令留在南境，他最后一次京时恰好是陛登基后几年，朝中大贺，陛召集各地王侯，自那之后他便时常告病，陛念他年事已，许他在南境颐养天年，不再奔波。”

        如今都快太渊二十四年了，那都是十五六年前的事了！

        锦王来回踱步，目光投向京城，京城里那位注意到这个问题了吗……

        “岑安侯压到序州地界！陈家军迎战！”

        如今同样的况现了。

        孟晋源为吏尚书，吏与都察院相似有监督百官之职，朝中一些新上任的官员对平南王府没甚印象，但孟晋源不一样，他可是两朝元老。

        他们江南之前没有收到任何相关的急报，恐怕京城那边也没收到过！这样的况让他一想到先帝时期，当时前朝暴，也激起当地兵反，是后来先帝率领这些百姓以及将领，一步步打大渊的盛世。

        张无庸扫到急报上的容脸微变，“这、这梁州军不是跟秦王一起反的吗？”

        “岑安侯本不是在等秦王，他是在等西蜀驻军反。”锦王豁然站起，“事严重了。”他们能安抚西蜀与江南边界逃难的灾民，可西蜀地界的驻军反了，留在西蜀地界的百姓也会随他们而动，那质与秦王完全不一样，“你派人去陈老将军那，我怕江南地里还有蛀虫！”

        当年大渊创立时因其战功赫赫，被先帝封王异姓王，至此替先帝守南境。一守就是多年，直至这些年他年事已，力不从心，多次向朝廷提归还兵权，皇帝念在他对朝廷有功，所以到现在也没收他兵权，只是派了陈老将军去接手江南驻军的要任。

暇了。”

        锦王愣住，黄雀在后……

        四面八方的消息涌京城，也涌了东，应浮昇看着这些急报，他知以京城与地方的距离，这些急报全都是数日前的消息，现在京城不能等收到消息再行动，这样就完全陷被动，若想赢过他人的布局，他必须快。

        “不单单是这个反目，除梁州军外……还有西蜀南境四个州府的驻军都反了！”锦王看到这急报神凝重，这已经不是民反，而是彻彻底底的兵反了！这是南境四个州府连同梁州军的造反啊！

        应浮昇只能好序州跟攸州都事的准备。

        “陛还曾派太医去过南境，平南王确实不太行了。”

        “现在江南况未明，我们没办法确定平南王有问题。”孟晋源皱眉，他与平南王曾经也算同朝间，这位平南王为人耿直，在武将里算是非常好说话的人，重义气且脾气好，年轻时在大渊这群暴脾气的武将里属于很独特的格，也因此朝中很多人对平南王的印象极好。

        太晚了，此时传信京八百里加急也需要几日，再等朝廷对策，江南还能稳多久。

        “攸州那边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