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的双眸变得极度清澈，清澈到能倒映世界最原始的模样。可看破一切表象，直视万本质。

        那一刻，她仿佛‘死’了。

        第五雷劫降，周围空间折叠发声响，空间维度开始坍塌。

        “我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

有恐慌，苏灼盘膝悬坐，任由周逻辑崩坏侵蚀。

        这是维度的碾压。就连观看渡劫的修士都错觉到自己正在被‘压扁’，从立的人变成画中的影。

        闭上，放开所有认知理解，

        苏灼站在维度坍缩的中心，她的开始扁平化，但她没有抵抗，反而主动合悟维度坍缩。

        第四雷如无数低语，周围浮现无数个‘苏灼’。

        苏灼，“存在与否，不重要。”

        所有虚幻的‘她’全消失，只剩唯一真实的她。

        她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天地说，“重要的是我‘在’这里。”

        她在低维中开始攀升，不止是回到了立，神识范围变大，她不止看到了立的画面，还看到平时看不见的东西，比如因果比如气运，好似站在了更的维度，看到了往日看不见的事。

        “不是。”

        她的视野一层层开阔，仿佛看见了过去未来所有可能，看见了平行时空的所有分支，看见了自己不同选择衍生的无数命运。

        无数个她同时回答：

        一就是一，不是因为它被定义为‘一’，而是因为它就是一。

        而是本质。

        她散发绝对的存在，可免疫否定存在抹消存在的手段。

        这是对‘存在’本的拷问。苏灼看着无数个自己。

        “既是也不是。”

        苏灼找到了真正的‘我’，超越维度。

        从线坍缩成零，变成一个没有大小的。

        “我存在且不存在。”

        不是的死亡，而是抛却了所有认知，让固有的认知‘死亡’。

        所有被灌输教导公认的‘正确’，全抛却。在绝对的‘无知’中，她重新睁，看到的，不再是逻辑的世界。

        每一个都似真实的她，每一个都在验证自己是否真的存在，

        最后一个字落时，那些‘她’一个个她的。

        “我存在。”

        前一切，包括她从立变成一幅巨大的画卷，再从画面坍缩成一条无限长的线，

        化作平面的画，她就在画中行走，化作一条线，她就在无限延长的线中思考，化作，她就在‘无’维度中寻找自己的‘存在’。

        这些维度，不过是观察的角度，即使在一个中，她的‘意识’依然清晰。

        她没有争辩，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问，“你们，是我吗？”

        而她的‘存在’，将不会被否认。

        很快又回到往日可见的画面，但多了一种维视野。

        “我不存在。”

        “是。”

        她站起，逻辑崩坏在她周围自动平息。不是她修复了逻辑，而是她超脱了固有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