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曹仁、曹洪等亦以为然。荀彧、程昱大喜。

        曹见张扬迎于途，大喜；又知张扬、董昭荐己为尚书令，愈喜，遂屯兵河，亦遣心腹长安，重贿李傕、郭汜，称愿随左右；又书信与黄门郎钟繇，请其周旋，以能遂愿。

        程昱，卿之忠心，堪比日月，我必鼎力相助！

        钟繇闻知，即拜见李傕，劝李傕，今天纷乱，群雄俱以剿除国贼为名并起，其实无不心怀觊觎。将军虽天在手，无奈虎狼在前，

        钟繇曾与曹为蔡邕门生，私交极厚；钟繇博学多思，诗文俱妙，尤书法，颇为曹所重。钟繇素知曹雄才大略，非他人可比，获其信，成全。

        荀彧，我与河太守张扬有旧，愿书信与张扬，请借；若能不战而过河，既免于伤亡，又不致与袁绍为仇，当为上策。

        曹大怒，即率诸将青州，直河。张扬知曹举十万之众而来，急命属紧闭城门，以待援军。

        荀彧、程昱等大惊，不料曹竟如此，俱不敢言。

        荀彧，将军壮志如天，我等之幸也。然董卓挟天以令群臣，却死于非命；王允、吕布杀董卓而自代，王允曝尸荒郊，吕布亡命天涯。此前车之鉴，将军当引以为戒！

        程昱，我等皆为汉臣，应为君国尽忠，不可助纣为。

        翌日，曹又召群僚商议。荀彧，明公有扶危正倾之志，实乃社稷苍生之福。然我等俱为汉臣，受圣人之训，天之恩，忧君忧国，实为本份。若待不臣尽，明公能还权天，我等何疑！然天日耿耿，人悠悠，若明公愿指天为誓，以绝天之，我等始敢追随。

        荀彧等又不敢言，于是议而不决。

        于是，二人召夏侯惇、曹仁等，告知其意。夏侯惇，我等亦不愿为逆臣，更不愿祸及孙。

        曹大喜，遂依荀彧之说。张扬获荀彧信，知其用意，不愿借，并回书严责。

        程昱，今袁绍、袁术、刘表、公孙瓒、陶谦等仍在四周，俱如虎狼。我以为，当此之时，仍应深藏锋芒，静待良机。以将军之英明，将士之勇，假以时日，何愁不能居群雄之上。

        李傕、郭汜疑曹别有用心，杀来使，以绝曹。

        董昭与董卓有旧，亦与李傕、郭汜素有交，即遣人长安，拜会李傕、郭汜。

        曹又，周公辅成王，万古芳，人皆言周公之贤，谁记成王之明！周公非君主，却代天行政，其快畅岂在天之！

        定陶令董昭知曹大举往河，恐惧不堪，以为河、定陶相距咫尺，若河破，定陶必亡，遂夜奔河，说张扬，今群雄并起，纷争不息，一时不辩成败。曹起于微弱，仅数载，其势已不输袁绍，足见雄才大略，无人可及。我以为安天者，必曹也。况袁绍远在豫州，驰援不及，卿若拒，必玉石俱焚。我劝卿迎曹，以保河。我知曹意在长安，其羽翼已丰，无人能阻。我愿与卿共上表，荐曹朝辅佐天。如此，燃眉之急必立解！

        曹无奈，命设祭坛，当众立誓。

        翌日，曹着素服，燃烛焚香，献以三牲。一时士民大集，观者如围。曹，今汉室衰微，天幼弱，奸贼作乱，纲纪废坏。我直指长安，解天之危，除社稷之祸，然后奉天以令不臣。待不臣尽，我必还权天，归隐林泉，永不复！

，我今拥兵十万，不战而得青州；然青州贫瘠，非龙飞凤翔之地，卿等以为当如何？

        曹不以为然，笑，所谓良机，往往隐于纷繁之间，非真英雄不能察。至于袁氏兄弟、刘表、公孙瓒者，虽声势浩大，终不过鼠辈，不足为虑。自古于乱世逐小利者，不过匪盗；真英雄应怀天，不计得失。所谓群雄，皆自大之徒，志不能逐燕雀之，不能容一丘之小，何足为！袁氏兄弟互争，公孙瓒反复其间，刘表躬投靠，陶谦贪心如炽，俱割地而自据。殊不知天仍在，天俱为王土，虽辖地千里，不过能获王侯之封而已，我不屑也。李傕、郭汜不过竖，竟执天以令群臣！当此之际，若直指长安，逐奸贼，奉天，虽四海之广，我可与天共享，此周公不及，我何不为！

        荀彧，卿忠壮之说，令人佩！然曹之志不可阻，我等唯能迫其立誓，至死只为汉臣，不僭越，不自立。

        荀彧、程昱等大为怀，恸哭不已。誓毕，曹又召群僚。曹，我已指天为誓，卿等应知我心如玉。既如此，我举众青州，克河，直往长安。卿等以为如何？

        是夜，荀彧请程昱饮酒。荀彧，曹孟德意在天，若能为周公第二，天之幸也。

        张扬颇觉无奈，遂依董昭之言，命属敛而不举，并与董昭上书，荐曹为尚书令。

        曹笑，董卓薄寡义，凶残好杀，宁不自取其祸；王允阴沉狭隘，优柔寡断，空手搏虎，自不量力，岂能善终；吕布匹夫，轩昂自大，忘恩负义，苍天不容。我非董卓，亦非王允、吕布，必知恭敬天，友善群臣，怀柔苍生，怜恤万民，不生贪念，不违天意，竭忠诚之心而示之，尽天之才而用之，卿等何虑！